许云海大声地喝止。
他想起来,前几天女儿竟然私自约见唐飞。
堂堂的国公府千金,大家闺秀,怎么能跟青年男子私会?
就算好心做好事都不可以!
许云海想着救命的恩情,本来不打算计较的。
但现在这情景,许如芸还记挂着那个就要走投无路的败家子。
这万万不可。
“你慌慌张张的,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用不着你担心那个败家子!”
许云海沉声喝道。
“爹,您说笑了。女儿哪里是担心那个败家子?”
许如芸一边套上一件锦缎披风,一边道:
“女儿是担心水火无情,殃及旁边的无辜百姓呢。哼,那个败家子不听好人言,活该!”
许如芸愤愤地说道。
“不准去!”
是个人都看得出,许如芸的口不对心。
“你老老实实坐在家里,救火自然有官兵街坊邻居,不会坐视不管的。”
许云海板着脸狠狠地教训道。
“你去了也没有用,夜深了,早点休息吧。”
许云海回头,吩咐家里的丫鬟下人们:
“看好小姐,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她跨出府门半步!”
说完,许云海背着手出去。
女儿记挂个平民的唐飞,有可能出自救命之恩,也可能真对那败家子有些好感。
但不论怎样。
根本就不可能。
许云海并没有放在心里面。
古代,婚姻大事,讲究的是门当户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女儿有些想法,算不得什么。
“出去,都出去!”
许如芸发脾气地叱退伺候的丫鬟们。
一个人躺在**,赌气地扯被子蒙住脸。
她揪心得慌。
莫名的难受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