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鹭:“可是哥哥不是时家的孩子!我爸不可能再让他回来!”
又是狠狠一击耳光甩偏了时鹭的头。
邬颂华将桌上那几件乱七八糟的东西丢在时鹭脸上。
邬颂华:“我真是白把你生成女人了!你看看那个向箖,她如果不是靠身子,她能有今天?你不要以为这样是下贱,下贱只是一时的。当年如果我没有忍辱负重,就没有你这些年的好日子!”
邬颂华放缓一些语气:“赶紧把这些穿上,趁人家洪少爷现在还对你鬼迷心窍。你是我女儿,我怎么会不疼你?这也是为了你好,洪瑞就算千般不好,最起码他喜欢你。等你做了洪家少奶奶,你就会感谢我了。”
时鹭只觉没有一句话能跟邬颂华说得清。
当年她不愿与洪炀分手,他们说她是洪家的大小姐,不能下嫁,是自我轻贱。
现在她不想嫁给洪瑞,她亲生母亲扔给她几块布片一样的衣服,逼她主动去勾引那个男人。
时鹭:“我不是妓。女。”
邬颂华:“不抱紧洪家的大腿,以后你连妓。女都不如。”
虽然母女两个正闹得很不愉快,但佣人还是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说:“太太,洪家大少爷来了。”
时鹭意外愣住,看向邬颂华。
邬颂华:“是我邀请他来我们家作客,你赶紧换上衣服,吃完饭你们好好到楼上聊聊。”
说着邬颂华走开,亲自去迎接洪瑞。
时鹭发出一声尖利的喊叫:“妈!”
。。。。。。
时鹭一直以来是不敢得罪洪瑞的。
更不敢得罪洪瑞身后的洪家。
但现在,她看着邬颂华走出房门,转身朝楼上跑去。
跑回房间,锁上房门,关闭窗子。
连窗帘都遮上。
后来有人敲门。
是佣人来叫她。
敲门声更重,砰砰砰!
邬颂华:“时鹭,你给我出来!你敢跟我来这套?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全家都要被你害死!”
洪瑞不顾阻拦找上来,对邬颂华发脾气:“你们是什么意思?请我来,又故意耍我?!”
洪瑞敲门的动静比邬颂华更大:“小鹭,你出来,我带你去玩。你这么不给我脸,我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