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金灵门进犯的事,宗主也在,”但对方却不依不饶,打定了主意要把古乐喊过去,还冷冷瞥了楚沨一眼,“跟区区一个杂役弟子有什么好聊的?宗门正事要紧,快走了!”
古乐“切”了一声,看了默不吭声的楚沨一眼,心道罢了。
算这小子好运。
但面上还虚伪地露出一抹笑容:“那就下次再聊,这位……”
“在下姓楚。”
“这位楚师弟。”古乐从善如流道。
然后在那位内门弟子的催促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楚沨直起身子,面无表情地望着两人的背影。
一个筑基初期,一个筑基中期么……
光靠他那些符箓本身的威力,恐怕是奈何不了他们的。
但或许可以尝试另辟蹊径。
他握了下拳头,转过身,继续朝着预定中的方向前进。
路上还顺便给给宫泊摘了一堆红果子——先前投喂的时候,楚沨见他就挺喜欢的,干脆多摘了些,兜在衣服里一起带过去。
但这次进入山洞的过程似乎不同以往。
不等他跟那团青光打招呼,楚沨就被瞬间传送到了洞穴深处。
他眨了下眼睛,还没完全适应骤然黑暗的环境。
但大脑比他率先反应过来。
楚沨神情怔忪,不受控制地盯着那道侧卧在溪流旁的修长身影,一时间,甚至都忘记了呼吸。
宫泊双眸紧闭,侧身枕着手臂,苍白的脖颈向下弯折。
指尖无力攀附在溪边的鹅卵石上,长发似云雾般飘散,虚搭在身上的外袍滑落大半,露出一截瘦削白皙肩头。
墨黑泛紫的轻薄料子被溪水浸透,湿漉漉地紧贴胸前,呈现出半透明的、雾里看花的状态。
月光凝露树的银辉自半空飘扬洒落,萦绕在青年周身,缓缓流动,修复滋养着他的身体。
如此模样,衬得这位平时一派恣意邪气的魔修大能,竟透出了几分脆弱的神圣气质来,宛如献祭给神明的沉睡羔羊。
楚沨呆站在原地。
他下意识咽了下唾沫,缓解紧张。
直到捧在怀里的果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不对啊。
好好的,自己为什么要紧张!?
楚沨努力找了个借口:
大概是因为,无意间窥见了这魔头不为人知的一面,怕等人醒来被杀人灭口吧。
想想看,这也的确是宫泊会做出来的事情。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第一时间上前,而是选择了先扭头询问青竹笔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