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帮,我就自己连夜去报信。”
系统拿这个犟种没办法。
“行,我帮你把那段影像添加到冬邀雪的监测器上,伪装成是它自己捕捉到的。但是得等几个小时才能生效,毕竟她的监测器等级比较高。你趁这段时间好好想想怎么给她留下好印象吧,别回头翻车了!”
几个小时后?那正合她意——
几个小时后,正值深夜凌晨三点,已经洗漱完毕,换上睡裙,熟睡已久的艾诗灵,被一通忽如其来的铃声惊醒。
“谁这么讨厌!”她这些天为了画出满意的画,一直神经紧绷,昨天傍晚又遭遇了拟态兽,受了惊吓,正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时候,熟睡被打扰,自然没有好心情,骂骂咧咧的,抬手就把电话按掉了。
然而那铃声不依不饶地又响了起来。
“该死的东西——”骂到一半,她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睡觉前给所有号码都设了静音,唯独一个紧急联系人。
她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她怎能咒她姐?
冬邀雪知道她起床气重,要是没什么急事,不会这个点联系她的。
困意没了大半,她赶紧爬起来,接起电话。“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对面响起冬邀雪冷静但急促的声音。
“我的监测器刚才显示,霞灯山的生态监测网络有个短暂的异常波动,坐标离你给我提供的画室位置很近。”
“我担心你出了什么事,再加上,你也有两个星期没给我汇报近况了,所以来问问。”
艾诗灵心里一暖,但也有些心虚。她这两个星期之所以没和冬邀雪联系,是因为不想让她有机会察觉到庆澄的存在。她这个义姐一向对她的交友管的很严,想必不会喜欢她跟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待在一起。
“啊……是、是有点小状况。不过已经解决了,真的!啊——”
艾诗灵轻松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带着惊讶和压抑。
她刚才把所有关注都放在了这个电话上,猝不及防地被身旁的庆澄吻上了脖颈,浑身一软。
她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
艾诗灵羞恼地伸出空闲的手,按在庆澄头上,想把她推开,但却使不出足够的力气,只好自己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诗灵?诗灵?你没事吧?”
听到冬邀雪关切的追问,她更是心虚。
现在直接挂断,更会让姐姐怀疑,得假装无事发生,让她放心才行。
她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我……我没事,就是刚才,被小虫子咬了一口。我已经把她拍死了。”
她泄愤般地掐了庆澄的胳膊一把,留下一个红印。
但庆澄依然没打算放过她,在她脖颈留下吻痕以后,又刻意缓慢地,细致地去偷吃蛋糕。
缎面睡衣的存在感从未如此强烈,不知不觉间堆起的,洇透的细微褶皱,每一点都在刺激她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