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飏生得高大挺拔,轮廓硬朗,又常年与机械和危险为伴,塑造出一种出鞘军刺般的冷峻感。她不笑时,眉宇间的压迫感足以让空气凝固。然而,她又有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只要一笑,就会让气氛平白变得暧昧。
此刻她微微勾着唇角,带着那抹玩味的笑意,一步步靠近床边,俯身,将庆澄困在自己与床铺之间。
庆澄迎着她的目光,非但没有退缩,眼中的笑意反而更盛。
她甚至微微偏了偏头,将更脆弱的颈侧线条暴露在那道审视的目光下,红唇轻启,吐出的字句像极了战书:“装傻又怎么样?封飏,你能对我做什么呢?”
她一身红衣,如灼灼烈火,富有层次感的红棕色短发有些凌乱地散着,如融化的枫糖浆,将冷硬的黑色背景都烧热烧甜了几分。她清浅的凤眸,含着毫不掩饰的挑衅,漂亮的花瓣唇勾出愉悦的弧度,落在封飏眼里,都成了无声的邀请。
封飏眼神变得更为幽深。她抬起左手——那手指节分明,掌心与指腹覆着因常年握持工具、攀爬机械结构而留下的薄茧,触感粗粝,带着金属与硝烟混杂的气息。她用这只手,强硬地捏住庆澄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拇指却以一种近乎流连的力度,抚过她颊边光滑柔嫩的肌肤。
“喂,小辣椒——”封飏哑着声,带着清晰的警告,以及危险的躁动。“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她的拇指停在庆澄唇角,微微用力,眼神像是要穿透她:“否则,我可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她话还没说完,呼吸忽然一窒,惯性地垂下了手,低头一看,才发现领子已经不知何时被庆澄紧紧揪住,变成了限制她呼吸的套锁。
庆澄眼底掠过一丝快意的冷光。她就着揪住领子的力道,骤然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到极近,近到呼吸可闻,近到封飏能清晰地看见她浓密睫毛的弧度,近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药清香,强势地侵入封飏的感官。
近到她几乎快要能用自己的唇描绘出……庆澄红唇微张的弧度。
封飏的神思不受控地恍惚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庆澄手腕猛地一拧,借着揪住领口的支点,身体顺势侧转,空出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高高扬起,然后——
“啪——!!!”
一记极其响亮、用尽全力的耳光,狠狠掴在封飏的左脸上!
力道之大,让封飏被打得偏过头去,左脸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短暂的耳鸣。
庆澄已经趁势松开了她的衣领,轻盈地向后退开半步,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
她歪着头,欣赏着封飏脸上震惊而羞怒的精彩表情。
“咦?怎么一脸失望的表情?”她眨了眨眼,笑得十分恶劣。“你该不会以为……我刚才是要亲你吧?”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刺的鞭子,抽打着封飏一贯高昂的自尊。
她脸上的红肿恢复神速,不过短短几秒,已经几乎消失。
但她的怒气可没有。
“你——!!!”封飏用一种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瞪着她,急速伸出手来,意欲抓住她的肩膀,将她压制。
庆澄一个灵活地闪身,顺势又赏了她右脸一巴掌。
“洗手了吗你就摸我?!脏东西!!”
“问过了吗你就碰我?!死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