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回应还被追问,褚誉回忆了下前一个问题,然后淡淡回答:“没有。”
“没谈过恋爱吗?”
“没有。”
“婚约?青梅竹马?娃娃亲?”
“……”
褚誉眼睛一垂,无意间扫过她的唇:“都没有。”
施殊言退回去,似乎是来了感觉,速度比刚才快了不少,在晚自习完成了最后一步,她总算放下笔。
晚课是化学,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班长和课代表在黑板上写下了这两天月考的时间表。
听说这次考试又是哪哪学校的联考,卷子难度比以往都要高,班上几个关心成绩的在这时候又开始猜测排名。
“感觉这次课代表的胜算更高一筹,班长理科不太好。”
“但是年级第一还是隔壁班那个盛初七吧,她到底怎么学的,我有时候出去上厕所她也在走廊里玩啊。”
“人家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努力呗,收收酸味。”
褚誉倒不意外盛初七的成绩,据邬裎描述,她对学习的用心程度可以和施殊言对画画的痴迷程度一较高下。
转过身来换粉笔的课代表闻言似乎有些小骄傲。
褚誉对她毫无印象,只在几次交作业的时候有过交集,同样是个书呆子,埋头苦练,属于努力怪。
“你说那两个呢?”前排有人压低了声音。
课代表裴知瑾又抬眼往褚誉的方向看去。
“她们?真学霸会转来瑞安这种穷地方吗,而且那两人看起来也不缺钱,多半是个吊车尾的。”那人说着,后半句转成了气音,“老师点她回答问题,她哪次对了?”
“粉笔啦。”小班长催促。
裴知瑾回过神来,抿唇把粉笔递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褚誉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好像从来不听讲,对课堂内容一无所知。
她一次偶然翻开过褚誉的化学练习册,里面明晃晃几个红色的对勾,不确定是不是抄的答案,但是字迹很漂亮。
心下像有什么预感般沉了沉,心里却还在安慰自己。
裴知瑾和班长两个人几乎是轮着当班级第一,但年级第一总被盛初七镇着,这次她做了十足的准备,题目难反而对她有利。
总要争一次第一吧。
次日早上,第一门考语文。
褚誉拿着文具站在最后一个教室门口,旁边是同样流放过来的邬裎。
邬大小姐瞥了眼一班的方向:“我怎么觉得这个班有点臭?”
“因为这个班有好几个体育生。”施殊言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接话。
器材室一事已经过去,邬裎想接她的话,但毒舌惯了,张口就是:“你考倒数?”
眼睛向下一转,落在她抱着平板的手上,不禁诧异:“你考试也画画啊,老师不没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