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不用管收拾,林近让江载意去看看房间满不满意,她准备的是一个套房,有前厅,卧室连着卫浴。
江雪隐陪她,把搁置在门边两只行李箱推进去,还没看完布局,先被一阵花香吸引。
别的东西江载意可能认知不足,说到花,那可在她专业范围内了。
目光落在木架上的花,微微一惊,压低话音跟江雪隐说悄悄话:“你到底给了她多少钱?”
江雪隐:“一万八,外加三金和一套法衣,还有一些礼品,咋了?”
江载意用手机搜了个兰花品种“素冠荷鼎”给她看。
搜索出来的每个结果都直指一个标杆:顶级兰花,曾经一株最高估价上千万。
对比花架上那盆兰花,空气里的不是花香了,是金钱的味道。
江雪隐惊到失语。
“你你你,她她她……”
江载意:“她为什么这样?”
她不是要靠信士赚钱吗?整超出太多的奢侈物那还怎么赚?
江雪隐满屋子溜达,想了几圈后重新在女儿面前站定,盯着她已经褪了过敏的脸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漂亮?”
有一说一,江载意出尘的资貌和屋子里洁素而高雅的气质太配了。
林家世代承袭,家底厚,林近自打出生起见惯了最顶级的东西,比常人更会欣赏美。
江载意只觉亲妈越来越会乱诌。
江雪隐:“要是再给她一万八,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在这儿住下?”
江载意给她一个眼神,希望她理智。
江雪隐:“别管啦,你就说喜不喜欢这里。”
江载意:“喜欢是喜欢,问题是……”
一切好得超出想象太多太多,反而产生了另一种不安。
江雪隐宽慰道:“你喜欢就行,其余的不用担心。”
“最重要的是你能好起来。”
江载意不愿母亲再掉眼泪了,兀自推行李箱到衣柜前整理,表示同意。
江雪隐搭把手,叮嘱她每天都要发消息报平安,有什么问题和需求尽管提,不要一个人闷着,絮絮叨叨的像送小孩儿参加夏令营。
离开前跟林近打了声招呼,林近好礼貌,亲自送出院门。
离开前江雪隐半开玩笑对林近说:“那我女儿就交给您照顾了哦。”
林近敢接这茬:“您请放心,我不会亏待豌儿的。”
“……”
江载意的小名一向只有亲近的长辈叫。
林近这么一喊,让江载意意识到自己真成这人的晚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