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制止这种诡异的场面。
姜德音优雅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能否为她们做点什么:“谢谢,那我帮你们点火?”
“当然可以了。”
其余三个人头凑着头,小声密谋着什么。
王琼玖自顾自挽起她的手,半拖半抱,往空地走去:“你待会儿记得给我们拍照。”
李玉伶追了上来,挽住姜德音的另一只手,还在商量:“能不能给我当一天老大,很划算的!”
立体环绕的醉鬼嘟囔声。
她们俩隔着个大活人聊起来了。
“为什么你要当老大?我不同意。”王琼玖提出质疑,顿时停住脚步,伸出一根指头摆了摆。
李玉伶不高兴了,叉着腰站在原地:“你不同意不管用,你以为你是姜德音啊。”
“我才不是姜德音。”不知道王琼玖想到什么,给自己想美了,傻笑起来,“我要是姜德音,我要和镜子谈恋爱。”
闻言,李玉伶怪叫起来:“哇哦哦哦,你搞水仙啊,水仙,有品。”
王琼玖像找到了知音,和李玉伶在姜德音身前握手,使劲晃了晃:“和我一起搞姜德音吗?我封你为姜德音超话的主持人。”
“你这样子还能搞老大?”李玉伶大吃一惊。
王琼玖谦虚了,不足挂齿似的:“那有什么,只要不舞到正主面前,爱搞什么搞什么。”
两个忘年交你一言我一语,交流着各自的经验。
姜德音夹在二人中间,听着这糟糕的对话,脸都僵了。
“你俩怎么这么慢,我们都准备好了。”
陈胜英大着舌头,埋怨道。酒劲儿上来了,她和钱邦光拉着彼此,生怕跌了。
即使这样,也是站得东倒西歪。
姜德音定睛一看,一个长长的小供桌,对着月亮摆下。桌面上,几碟水果,一个香炉。
远处,排成环形的烟花旁,都站着几个人,蓄势待发,只等人一声令下。
总管温文尔雅的笑容又无奈地挂上了。
这四个人有多缠人,姜德音有幸见识过。恐怕撒泼打滚的手段都用上了。
“来了来了,我最小,我要在中间。”
王琼玖刚想松开姜德音的手,不够放心,姐俩好地交代,“记得帮姐几个拍照,我们有钱,大大的有钱。”
姜德音忍不住了,幽幽地冒出一句:“你们哪儿来的钱?”
“那你别管!”王琼玖拍了拍姜德音,地痞流氓不过如此,“你知道我们老板是谁吗?你知道姜德音是谁吗?”
果然。
姜德音头痛起来。
“犯得着和她说这些么。”李玉伶高抬起下巴,十分傲气地走出一条S线。
王琼玖深以为然,甩开姜德音的胳膊,跑开了:“别忘了拍照啊,给你小费。”
然后,她眼睁睁地看着这几个人,掷地有声地跪下了。
砸得蒲团响当当。
对着明月,她们人手三炷香。
陈胜英起了个头,声音洪亮有力:“我,陈胜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