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家都没有意见,那我们的状元头筹就给…。。”
“等等。”元愉大声喊道。
“剩下五个谜底我都有答案,状元给我。”
“臭小子,你要是答不出,看本老爷不把你的腿打断。”一直装逼的陈大官人以为自己就要夺得头筹,今晚小娘子还不激动死,给爷伺候的服服帖帖,各种姿势解锁过去。
没想到横空出现一个元愉,一下打乱了他的计划。
“答案分别是月亮,百思不解,八,最难将息,种。”
“掌柜的,您说我说的对吗?”
掌柜的转身翻了一下身旁的书籍,确定是这个答案。
“那么唐小姐最后以六十一票夺得头筹,大家恭喜。”
说罢,周围响起了轰轰烈烈的掌声。
唐羽涵也激动的鼓掌,小手都打的通红。
看着唐羽涵满足的样子,元愉一阵欣慰,不过心里也格外肉疼。
陈大官人看到场内众人的目光,心头大怒,想不到这个“绣花枕头”竟然还有这种惊天操作,他不肯罢休,冷笑说道:“小子,你给我记住,在这北源城得罪我陈老爷的都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元愉笑着说道:“尽管放马过来。”
陈大官人恶狠狠的离开。
“去查一下这人什么来历,晚上等晚会结束后,给我做了。”
“是,小的一定办得干干净净。”
当然,这都是后话。
亭子的左边是一处阁楼,阁楼处便是佳人才子们齐聚一堂的地方,这里都是舞文弄墨的达官贵人常在的地方,普通的平民百姓自然就无法触及。
“刘兄,今年科举您可是高中进士第十名,您竟然放弃了做官的机会继续攻读,可谓是剑指状元啊。”
说话的这人真是北源府偏将陈志伟的次子陈泽,华夏自古重视嫡长子,次子除了自己去考取功名,没有继承爵位的机会。
孝文帝是个“狠”人改革:汉化、削官、立科举,一步到位,也给了很多人入朝为官的机会。
“陈兄不必妄自菲薄,愚兄痴长你几岁,故而成绩比你要好点,陈兄之前对考试一点兴趣都没有,这次第一次考便能入围,已经是大惊四座了,令尊一定会引起重视的。”
这会儿说话的真是北源境内地位仅次于北源王府的大将军府刘秀的儿子,刘晨,这位将门之后从小就喜文不喜武,这可把将门世家的刘将军急坏了。
“是啊是啊,陈兄,你水平足够,明年科举肯定金榜题名。”
“没错,按我们陈兄的功力,明年一定鱼跃龙门。”
四面八方传来大家的吹捧声。
元愉默默的摇了摇头,北方马上就要风起狼烟,这群人还在吹吹捧捧。
“哟,这不是北源府的唐大小姐,怎么有心思来我们这儿舞文弄墨,您不是一直看不上吗?”
叶轻盈,父亲官拜京都巡防营将军,因为多次守卫有功,所以派到地方历练,如今也深受北源府重用,因为是太子嫡系部队,北源城内对这位大小姐也是毕恭毕敬。
但是这个大小姐与唐羽涵倒是不对路,论容貌,她们两个并称北源双骄,但是论才能。
叶轻盈却一直被唐羽涵压着,唐羽涵四处行医,而且都是帮助弱小民众,在北源城内威望甚高。
而叶轻盈只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在外面却没有太多的声望。
所以她一直不服,暗暗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