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跃层公寓真正属于Shaw一个人已经是四天之后的事,但Root能主动搬离,她还是挺满意的。
Root走的时候,把Leonita抱起来亲了两口:“再见啦小猫咪,我会再来看你的。”
她把小猫放到地上,小猫就对着她喵喵叫,还伸爪子扒拉她的裤脚,好像舍不得她走。
“哎呀——”Root拉着长声表达心软,“看它呀,要不我再……”
Shaw一把抱起了猫:“它只是在跟你说再见。就像这样……”她说到这里,凑过去在Root嘴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这就表示‘再见’,而不是挽留。”
Root对她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然后才转身离去。
Shaw隐约能猜到她在挑衅些什么。Root似乎觉得,只要和她一起住上几个月,Shaw这个过去十几年都独来独往的铁面杀手就会不再能一个人入睡。这实在是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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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站在尸体旁。
“死者的直接死因是头部撞击。这毫无疑问。”
John却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弦外之音:“直接死因毫无疑问,但你似乎认为还有蹊跷之处?”
“是的。他的头部撞击伤虽然足以导致死亡,而且背部也有挫伤,但这些伤却并不像是从八楼坠落的结果。还有就是他头部出血的量与伤势不符。出血量太少了。”
Fusco走过去看了看尸体:“你是说,他是从更低的楼层掉下去的?”
“是的。三层或者二层。他的指甲里没有任何皮肤组织或衣物纤维的痕迹。”
John皱了皱眉:“就是说没有机会抓一把凶手,挣扎一下。”
法医说:“还有一点,我想你们都留意到了,八楼窗台外侧布满鸟粪。”
“而死者的衣服和鞋子上完全没沾到。”John接着他的话说,“他并没站上窗台,也没坐上阳台。”
“但窗台有他的腰那么高。”Fusco回想着早前去现场看到的情景,“他不可能像跳高运动员那样跳出去。”
一阵沉默。
Fusco说:“所以你是想说,他不是从那座楼摔下来的?”
“肯定不是。”法医自信地说,“我们勘察的现场并不是第一现场。”
John说:“此案还有一个可疑之处:的手机和笔记本电脑都找不到了。而且,他的社交媒体账号也都被删除了。”
Fusco皱了皱眉:“你想说什么,福尔摩斯?”
“借一步说话吧,Lionel。”
两人离开法医处,John带路登上了楼顶。
“又是楼顶?你行行好吧!”
于是,就像上次在楼顶,John把机器的事向他的搭档和盘托出一样,这次他在楼顶将魔法的事一五一十给Fusco讲了一遍。
如他所料,Fusco看他的眼神不仅是震惊,还有几分同情。
“为了防止你把我送去精神病院,我们去趟地铁站吧。还记得那个地铁站吗?”
“忘了才怪!我在那儿挨了刀子,肠子差点扎漏了!你们怎么还敢在那儿待着?”
“Harold改造了出入口。如果没有我带路,包你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