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试一试能不能把默默然驱逐出来。”Juniper说,“但历史上没人成功过。”
一阵沉默之后,是Shaw先开了口。
“我本想说,空口无凭。”Shaw说,“但跟巫师打交道的时候,似乎我们也没法要求太多确凿的证据。那就说说死者遗体是怎么跑到曼哈顿的吧。”
“是我女儿Martha转移了死者的遗体。”Ashe教授坦诚地说,“她是为了保护她姐姐一家,但我承认她这么做是不对的。”
Shaw叹了口气:“她的错误主要在于太低估麻鸡了。我们的法医很容易就判断出那家伙不是从那座楼上摔死的,再加上那人开来的车还停在马场。你们真还不如就把尸体放在那里不动,直接报警,说那人自己爬墙掉下去了。”
老教授和女儿交换了一个惭愧的眼神。
Juniper说:“我在学校的时候就跟校长提过建议,伊法魔尼应该开麻鸡研究这门课。可是没人搭理我。”
“那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老师。”Ashe教授说,“你还提过应该开数学课呢,不也是同样的原因开不成嘛。要开数学课就得聘用麻鸡教授了。”
“可伊法魔尼本来就有四分之一的麻鸡血统。”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两个女巫和一个哑炮全都看向Shaw和Root。
Shaw又开口了:“实话跟你们说吧,我们来的主要目的是帮助警察朋友结案。只要能结案,别的我们都不管。”
老教授问:“如果让Martha承认转移尸体,麻鸡警察会怎么对她?”
“至少要拘留。她可以逃走,但只要被摄像头拍到,她就很麻烦。”
“她不会被摄像头拍到的。她可以幻影移形。”
“她能一辈子不被摄像头拍到吗?”
“呃……这恐怕……”老教授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让Ezra顶罪!”
“Ezra?您的丈夫?”Root瞪大了眼睛。她本以为这老两口很恩爱呢。
“对,Ezra,他有麻鸡医生正式出具的诊断书,说他有精神分裂症。他就算杀了人也不用负法律责任。”老教授颇有自信地说,“但他的身体很强壮。他的驾照被吊销了,但他完全有能力开车。他是个81岁的麻鸡。那个姓的家伙爬进Amelia的窗户时,Ezra刚好在场。他吓得发了病,用拐杖把打了一顿,最后推出了窗外,然后又把遗体放进车里,连夜运往曼哈顿。怎么样?”
Shaw和Root都傻眼了——为老教授的逻辑思维之差劲而傻眼。
Shaw说:“可是,是个壮年男子,81岁的老人把他推出窗外?没有警察会相信的。再说,他身上的伤也不符合被棍子打过的样子。”
老教授仍旧信心满满:“没关系。Ezra是没有行为能力者,被审问的时候,我作为他的监护人,可以要求在场。那时候我会施咒让警察相信他说的所有话。”
“审问是要录像的。”Root说,“不是一个警察相信就够了。”
老教授皱起了眉头:“麻鸡的警察办案这么麻烦!May,你把Martha叫来,一起商量。也许她会同意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也不行。”Root说,“Martha转移尸体使用了你所说的‘幻影移形’,根本没有在公共交通系统留下任何痕迹。她没法对警察解释她是怎么转移的尸体。”
老教授竖起了眉毛:“说谎不行,说实话也不行?我以为你们想结案!”
“但不能以漏洞百出的方式结案啊。”Shaw说,“你们的问题就在于连实话都漏洞百出。”
老教授豁然起身,其力度根本不像是81岁的老太太:“那就全都忘记好了!你们给我列个名单。都谁知道这个案子,我让他们全忘记!”
“妈妈,别忘了他们还有电脑!”May也站了起来。
Root和Shaw又对了一次眼色——这次是终于找到答案的眼神。
Shaw说:“还真别说,这可能是唯一可行的方法。”
Root说:“至于电脑系统里的记录,就交给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