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不敢记住这辆车的车牌。
殊不知两人的背后却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们。
繁华的街道和美丽的风景,还没到下雪的时候,还挺唯美的。
已经快一年没回家了。
林喻先一步抵达家门口,因为林幸要停车。
家里飘着炖汤的香气。
林喻掏出钥匙开门,门刚开一条缝,里面就传来林女士的声音:“喻儿回来啦?”
“妈,我回来了。”林喻推门进去。
林女士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笑,张开手臂就迎过来:“快让妈妈看看,哎哟手怎么这么凉……”她抱住林喻,拍了拍她的背。
家里很大,是一个小别墅,装修风格都是简约风,林女士好像和其她老人好像不是很合拍。
林幸刚停完车到门口,大门敞着,林幸回头看了看对面的别墅,从外往里看,漆黑一片,像是无声的宣告这里没有人住过。
林幸刚往前一步要进家门,但林女士并没有看到,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林幸吃了个闭门羹。
林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感,像是对拒之门外有很大的抗拒感。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妈妈”林喻大笑起来。
“怎么了喻儿。”这孩子得疯病啦?
“妈妈你把姐姐关在门外了。”林喻指了指门。
她看到了林幸最后无奈的眼神。
“哎哟,你看这事。”林女士紧忙把门打开放林幸进来。
林幸并没埋怨什么,换了鞋进了屋,“妈妈,眼神是不是不好了。”说完这句话林女士瞪了一眼林幸。
“好吧,我闭嘴。”
林女士看着自己的大女儿越看越来气,嘴不甜,五年了,天天都是那副表情,再看看林喻哪哪都讨喜。
唉,但是没办法都是自己的女儿,哪有真的讨厌呢。
林喻钻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温水冲过手指,她挤了好多洗手液,搓得细细密密。手腕上刚才被瘦高个抓过的地方,有点红。她盯着那点红,又拿起酒精喷雾,对着手臂和衣服被碰过的地方喷了几下。
冰凉,带点刺痛。
洗完手出来,她钻进厨房帮妈妈打下手。林幸也进了洗手间,洗手,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点白,但眼睛很亮。她听到厨房里传来林女士和林喻说话的声音,夹杂着锅铲的轻响和笑声。
挺暖和的。
晚饭摆上桌,三菜一汤。林女士不停给林喻夹菜,念叨着多吃点。林幸安静吃饭,偶尔应一声。
吃到一半,林幸抬起眼,目光习惯性地掠过餐厅窗户,看向外面。
对面是苏锦家那栋别墅。两层,带个小花园。自从苏锦一家搬走后,房子就一直空着,黑漆漆的,窗玻璃都蒙了灰。
林喻在跟妈妈讲学校里的趣事,林女士笑着附和。碗筷碰撞,汤勺轻响。
很快吃完了,林幸说要带林喻出门逛逛,到达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