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瑞莎这个时候也已经“冷静”了下来。
他们都还只是幼龙,在这里发什么情,这头红龙除了把自己摁倒之外还能做点別的什么东西吗?
优势在我。
这个认知让绿龙迅速重拾了底气。
“呵……”
绿龙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嗤笑,带著一种几乎是胜利者的姿態,儘管她依旧被压制著。
“怎么?终於意识到问题了?”
她的声音刻意拉长,充满了嘲讽,“醒醒吧,看看你自己,再看看我!我们都还只是幼龙,你除了像块笨重的石头一样把我摁在这里,展示你那无处安放的蠢劲,你还能做什么?”
薇瑞莎扭动了一下脖颈,试图躲开红龙灼热的呼吸,“放开我,你这头只有蛮力的……”
亚丁只感觉自己那刚刚平復下去的血液,仿佛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巨石,轰然一声再次上涌,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
刚刚升起的理智和荒谬感,被她这连珠炮似的、精准戳在痛处的嘲讽瞬间炸得粉碎。
没有男人想做“无能的男人”,也没有红龙想做“无能的红龙”。
放开她?
好啊。
但在那之前……
在她那张喋喋不休、吐出刻薄话语的龙吻再次张开,准备发出下一个嘲讽音节时——
红龙那条一直支撑著身体、强健有力的暗红色尾巴,如同一条蓄势已久的鞭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地向上扬起,精准地、带著点蛮横地,直接塞进了她张开的嘴里!
“呜——?!”
薇瑞莎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沉闷而难以置信的呜咽。
绿龙漂亮的杏黄色竖瞳瞬间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措手不及。她的身体猛地僵住,就连挣扎都忘了。
亚丁感受著尾巴尖端传来的温热、湿润以及紧窄的触感,心中那股被她恶意点燃的邪火,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非但没有抽出,反而就著这个姿势,用尾巴在对方温热的口腔里粗暴地搅动起来,粗糙的鳞片刮蹭著她相对柔软的口腔內壁和舌头,彻底打断了她任何可能发出的声音,也將她所有未尽的嘲讽全都堵了回去,变成了一连串含糊不清、带著痛苦和愤怒的闷哼。
“呜呜呜——!!”
薇瑞莎开始疯狂地甩动头部,前爪也胡乱地抓挠著红龙的前肢和胸膛鳞片,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但尾巴深入口腔带来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大部分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更重要的是,红龙巧妙地控制住了她的下顎,让她根本无法用力合拢龙吻,去狠狠咬断这根胆大妄为的侵犯之物。
亚丁看著她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那股被她嘲讽点燃的邪火,竟然奇异地得到了一丝宣泄。
是啊,我们只是幼龙,做不了更多。
但这样……总可以吧?
他得到了一丝扭曲的快意。
红龙还真是一种邪恶的生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