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枢道:“家用的普遍是基础款,一万左右。赛叔是特别定制版,一分钱一分货。不过,你这句富豪倒是没说错,毕竟我们帝国是星际出了名的高收入低物价领域。”
“我们联邦现在也不差。”
“嗯,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赫亚诺斯咽下新一口红豆汤,“拭目以待吧。”
“我会等着。”
又过去一会儿,赫亚诺斯讨要晚饭前关于钓鱼的回复。
“你还没那完。”他说。
景枢:“……”
“如果有需要就和赛叔提,他会帮你准备齐全。”
“你呢?”
“我手上还有别的事要忙,要加入的话会提前一天向你申请。”
“申请?”赫亚诺斯挑眉,“没必要弄得这么严肃,想来就来,随时欢迎。”
“多谢。”
“怎么还谢上了?‘别忘了,这是我家’。这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景枢回道:“该有的礼数不能丢。”
“在自己家没必要吧?”
“有必要。”
赫亚诺斯道:“这种必要在自己家还是没必要。”
景枢威胁式地开口,“你再说这种圆圈话,我就揍你。”
“修正一点,一般是称其为车轱辘话。揍我?那可太巧了,我正愁没法松筋骨。”
他朝景枢摆摆手,挑衅意味十足,“那就来吧。”
景枢抬手解开衬衫顶端和双袖的纽扣,一个响指之后,房内场景变换,交替为他一贯用的训练室。
两人一下又一下地开始过招。
吃过晚饭的雪豆兴冲冲地叼来它那根宝贝逗猫棒,预备着和景枢一起玩,逗猫棒上的小铃铛随着它的脚步在客厅里响了又响。
不见半分属于景枢的身影。
雪豆:“???”
最后,做完屋内清洁的赛巴斯先生现身,陪它玩了半个小时。
再过去半小时,场景再度变换,景枢两人从训练室传送回客厅。
雪豆一看到景枢,飞弹似的奔来,近在咫尺时,又退了回去,定定看了他们几秒后,吱溜跑了。
赫亚诺斯&景枢:“???”
“先生身上沾了艾勒里先生的气味,雪豆不习惯。”
赛巴斯先生出面解释,又笑问道:“先生们对决得开心吗?战果如何?”
“我赢了。”赫亚诺斯说。
景枢道:“顾虑到他身上有伤,我选择手下留情。”
“睁眼说瞎话,明明是你自己水平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