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第二个孩子刚上小学。”
景枢嗯了一声,“在部分人眼里,他的人生足够圆满,难怪能这么开心地笑着。”
“人生苦短,开心才好。”
“也许吧。”景枢说。
晚饭时间,赫亚诺斯的手环持续不断嗡嗡振动,都是那群将士的信息。念及景枢这儿的规矩,他暂时都放着不去处理。
饭后,景枢去温室看蝴蝶,赫亚诺斯则坐在沙发上开始查看群聊。
那群将士一获得自由,话多得好似泄洪,赫亚诺斯拜托锚往前翻了很久,才定位到话题开头。
吃过晚饭的雪豆迈着优雅步伐路过,朝他恶作剧地哈了一声。
见没有回应,雪豆那圆乎乎的小脸一皱,扭头往窗边去,仰起脖子看路灯下的雨帘,边看边舔毛。
等景枢回来,它又跟飞弹一样跑过去,冲他撒娇。
“他在干嘛呢?这么安静。”景枢小声问雪豆。
雪豆喵了一声,意思是不知道。
景枢抱着猫绕过去,就见赫亚诺斯雕塑似的坐着,眼睛始终盯着手环,神情严肃。
“怎么了?”景枢问。
连同他怀里的雪豆也一起困惑。
过去好一会儿,赫亚诺斯那儿才有动静。
“有点晕字了。”他说。
说着,他举起手环,上头的画面自动放大一圈。
“这,你们的聊天记录可以公开吗?”
“一大半都是废话,有什么不能公开的。”
景枢简单扫了扫,确实,而且还有好多表情包。
雪豆冲几只猫猫表情包直叫唤,赫亚诺斯回说等会儿转发给景枢。
“他们打算过两天去银河酒店聚餐,还邀请我了。”赫亚诺斯说。
“那你去吗?”
“你有空吗?”
景枢纳闷,“你们联邦的聚会为什么要问我?”
“你不是我的监护人吗?”
“理论上是的。”
“算了,不去了。他们每次都拼酒,我喝不动。”
景枢道:“你可以选择开远程会议,如果有额外需求,家里的房间随你选。”
“真的?谢谢。”
说话间,又有一条私聊信息传入,是光头哈哈少将发来的,景枢尊重他人隐私,顺势低头去跟雪豆玩闹。
“资料发来了。”
“如果是联邦内部资料,建议你回房再看。”
“关于易感期的学习资料,要一起看吗?”
景枢咦了一声,他下午过于震惊,下意识把这件事忘了。
“可以吗?这是你的部下发来的文件。”
“学习易感期这种公共知识没必要分你的我的,大不了后续你再让你那边的人发一份新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