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亚诺斯与景枢对视一眼,回道:“我想让他更了解我。”
凯伦神父轻笑,慈爱地看着这一对相爱的孩子们。
“负责看管仓库的修女今天有事不在,估计明天才能回来。要是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先带你们去看别的东西。”
神父呵呵地笑着,“孩子们做的手工,我们都保存着。”
说话间,有修女进来送茶点。
“这是海盐薄荷柠檬茶,不知道景枢将军喝不喝得惯。”
景枢道:“您叫我景枢就好。”
神父又笑了笑,“你们这次是来旅游吗?还是有别的事要办?”
“度假。”赫亚诺斯说,“打虫族打得那么累,得好好休息。更何况,这里是我的家乡,有我的亲人们,无论如何,都得带他回来看看。”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神父毫不怀疑地接受,欣然与景枢说起赫亚诺斯小时候的故事,景枢听得津津有味,偶尔向赫亚诺斯投去揶揄的目光。
“神父!您怎么连这种事都记得?”
在听到自己小时候想摘花结果打滑掉进喷泉里的事时,赫亚诺斯红着脸阻拦。
神父道:“多有趣啊,怎么能忘记?对了,我记得当时还拍了照,我去给你们找找。”
“有照片啊?那可得看看。”景枢笑着回应,与赫亚诺斯交换一个眼神。
神父从架子上拿下一本册子,连翻几页,找到那张照片。
“孩子们有专门的相册,不过我会把有趣的照片另外备份,留作纪念。”
说着,神父递上照片。
照片之中,还显稚嫩的赫亚诺斯跌坐在水池里,手中捏着一朵小白花,脸上又是窘迫又是震惊。
“他当时多大?”景枢问。
“五六岁?幸好没摔伤,不然肯定要留疤。”
赫亚诺斯道:“我磕着膝盖了,青了好几天。”
“他小时候真是白色的头发?我还以为是他骗人。”景枢佯作惊奇。
神父闻言,脸上流露出几许悲伤,“是的。”
他骤然意识到什么,很快恢复先前的笑容,望着赫亚诺斯,“都过去了。”
“神父,赫亚跟我提过头发的事,但事情久远,他有些记不清了。我一直很好奇原因。”
神父思考片刻,摇了摇头,“年纪大了,记不清,可能是基因带来的吧。宇宙浩大,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存在。”
说话间,一名年轻神父过来,向凯伦神父询问文件。
景枢见状说道:“我好像有点吃撑了,如果凯伦神父您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们在这里多看一看吗?”
“当然不介意。”
赫亚诺斯道:“那就由我来带路。”
他冲两位神父挥挥手,拉着景枢就往外走。
“要是不着急走的话,晚上留在这里吃饭。”
赫亚诺斯:“我们尽量。”
两人快步走远。
走出一小会儿,景枢忽然笑了起来,赫亚诺斯茫然望他。
“怎么了?我捏着你笑穴了?”
景枢道:“摘花掉水里,这事我能记一辈子。”
赫亚诺斯:“……”
“忘了吧,忘了吧先生。”
“不行!那是什么花?百合么?看着还挺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