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枢:“唔……”
景枢:“唔!!!”
……
天幕愈发漆黑,星子漫布之际,床上动静渐止。
他们贴在一起,接着柔柔的吻,丝毫不见一点先前那狂风骤雨般的架势。
唇分时,景枢稍稍别开眼,拉紧身上的被子,袒露在外的肩膀和双臂上,牙印、吻痕、指痕明显。
他小声感慨,“原来,原来这种事是这样子的。”
赫亚诺斯使坏地咬了下他的耳朵,贴在上头低声问他,“舒服吗?”
景枢浑身一阵紧缩。
之前对方就问过他同样的问题,不管自己回答什么,对方永远都是自顾自用力凿。
他现在不想回答,有本事对方再继续凿。
赫亚诺斯见他既不回答,也不反抗,索性贴得更近,伸手把人圈到怀里,亲他的后颈与腺体。
景枢如他所想那般,又发出熟悉的轻哼。
赫亚诺斯舔了下腺体上崭新的牙印,他又一次标记成功景枢,然而,还是临时标记。
景枢并没有抗拒他,这是赫亚诺斯自己的选择。
能够永久标记对方,是他一直以来的夙愿,可真正能够实现时,他又忽然发现,似乎可以慢一点达成。
这只是他们的第一次,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次,太心急反而少了些乐趣。
赫亚诺斯甚至还有点坏心眼,他想让景枢主动要求自己这么做,而不是被动承受。
会有这么一天的,而且还就在不远的前方。他想。
景枢不知道他心里正在盘算什么,仍然有点混沌的脑海里零零散散地开始回味。
他们两个人都有点笨笨的,尤其是自己,在这种重要时刻,学习的知识居然没多少能派上用场。
但是,赫亚诺斯没有笑他,也可能因为他也同样笨拙,尽管如此,每一个步骤对方都做得极致认真和温柔。
正如他以前在书上看过的一句话——
情事本身是快乐的集合。
快乐是真挺快乐的,尤其是最后一次,自己坐在上方,凝望赫亚莫名冷峻的神情……
景枢忽然发觉浑身的血液正在向某处汇聚,忙阻止自己继续往下想,整个人一下子热腾腾的,像刚煮熟的虾。
赫亚诺斯明显觉察到不对劲,问他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回答的声音有点发哑。
“小景,你在撒谎。你知道吗?你撒谎的时候,耳朵会不自主在动。”
景枢立马捂住自己的耳朵,照旧背对着他,不让他看自己现在的表情。
“我没有说谎,是你看错了。”
“是么?”
赫亚诺斯哼哼两声,小心扳过他肩膀,对上那红透的脸。
“赫亚……”
“别这么看我……”
赫亚诺斯握住他交叉在自己脸上的手,轻力分开,压到两侧,低头亲他。
“我不光要看你的脸,我还要再看你开花。”
景枢瞪大眼,腰却自发自觉地塌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