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豆舒服地眯起眼,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虽然爸爸们度蜜月带上孩子有点奇怪,但小雪豆可不是一般的孩子。”
度蜜月……
景枢咂摸着这三个字,嘴角弯起一个显眼的弧度。
“谁要跟你度蜜月?真不害臊。”
赫亚诺斯不回答,只是直勾勾地望他,望得他忍不住羞赧地别开眼。
那热烈的视线始终停留在自己身上,景枢被烧得有点不知所措,起身坐到另边的长沙发上,默不作声低头用手指顺雪豆的毛。
经过些时候,赫亚诺斯开口:“叔爷这两天联系过你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而且他是你的长辈,我关心他也是应该的。”
“你说得对。不过,我这两天好像确实没收到他的信息,是没找到人吗?”
景枢困惑地点开手环,打开自己惯用的通讯软件。
之前大伯给他发消息,说塑像重铸,不日揭布,问他们有没有时间回来看看,他以有事出门婉拒,而叔爷那里倒是没半点动静。
他又习惯性地点开邮箱,查看私人信件,倏然发现里头躺着一封两天前发来的邮件。
用户备注是叔爷。
景枢诧异,回忆两天前自己的行动,结果一想,他在跟赫亚诺斯发了狠地厮混。
他羞愧难当,想着晚些时候得联系叔爷向他好好道歉。
做完决定,他点开那封被自己忽视的邮件。
“怎么了?”
赫亚诺斯注意到景枢骤变的脸色。
景枢忙放开雪豆,让它去其他地方,起身回到赫亚诺斯身边,投屏分享叔爷的来信。
赫亚诺斯读了几行,“他找到他了?”
“是的,真是个好消息。”
据叔爷邮件里所写,那位老人许多年前在一次战役中被强光武器所伤,视觉神经受到永久性伤害,造成严重视弱。
后又因战争留下的心理创伤,老人无法再举起武器战斗,索性拿着体恤金,经同伴介绍,来到布德拉生活。
他本就是工匠出身,这份手艺仍然牢记于胸,于是盘下一家小店做手工制品,其中最出名的便是风筝项链。
照当地人的说法,那上头承载着老人对昔日恋人的依恋与怀念。
人们被这段感情所触动,自发地戴上项链,来到宇宙各处,希望有一天能够见到它的风筝轴。
不过,按叔爷的说法,这故事描述得很美,两人相见时,对方却是在尽一切可能躲藏。
他至今还在当地跟对方斗智斗勇,但看样子对方已然有些招架不住,一旦对方松口,叔爷就立马带人回帝国治病。
信件末尾,他还向景枢两人解答了之前的疑问。
照片上那句奇怪文字来自那个人的故乡,大意是“你是我心上不落的太阳。”
他的故乡一年四季鲜有日照,对于他们来说,太阳的存在弥足珍贵,于是这句话也就成为当地人眼里最珍重的情话。
赫亚诺斯看完信,无限感慨,“这么看来,你的性格应该也是承袭叔爷。”
“不好吗?”景枢问。
赫亚诺斯亲了亲他的脸,“那可太好了。”
景枢看完邮件,关闭手环,问出自己遗忘好几天的问题。
“你那天是在哭吗?”
“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