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厕所都能被堵？
“老鼠，我们没在你发泄的时候出来，已经很对得起你了。”红头髮的厉鬼咧嘴一笑。
虽然那眼神满是贪婪，但却是话糙理不糙。
人在拉屎的时候，最为脆弱。
“我们老大体验过那种感觉，那种绝望，所以不想趁你之危，还不谢谢我老大！？”橙色头髮的老二，一骨碌就把老大那点事给抖了出来。
啪！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老大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老二一脸的委屈，眼泪汪汪，嘀咕道：“这又没乱说，那一次老大你正一泻千里，结果来了一群鬼，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盯著你，最后…”
“我去你呀的！”
“老子回去就弄点毒药，把你给毒哑了！”
老大一脚把老二踹了出去。
顾一在一旁静静的看著对方闹，见对方注意力再次落在他身上，才开口道：“你们不是这个学校的吧？”
老大一挺胸，摸了一把无比骄傲的火红色长髮，拽拽的道：“眼力不错，准確的说，我们不是学生。”
“那你们怎么进来的？”
“是你们学校的一个叫李平头的，让我们过来的弄你的，还专门弄了幅画像。”被踹出去的老二再次说话了。
“你能不能闭嘴！？”
“不能泄露僱主信息，不明白！？”
刚走过来的老二，又一次被踹飞了出去。
“李平头是谁？”顾一问了一句，这个名字他没什么印象啊。
“你管是谁呢。”老二一听有问题，立刻小跑著爬了过来，原本老大一听又说话了，脚都抬起来了，一听这回答好像没毛病，又放了下来。
老二看自己没被踹，也是颇为骄傲，见顾一还是一脸纳闷，无比骄傲道：“別想了，反正不是你们的前班主任。”
“我去你妈的，你是不是臥底！？”
老大一听，又是一脚，直接將其踹到了厕所门口。
“你他妈给我闭嘴！”
要不是一起从开襠裤长大的，他能直接弄死这个老二。
艹，
这不纯纯臥底行为。
经过这一番提醒，顾一倒是知道具体是谁了。
李平头，前班主任。
他这个素未谋面的前班主任，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小子，你不怕？”老大见顾一一点都不慌，稍稍疑惑。
顾一微微一笑，开口道：“陈老师，有外校鬼欺负你学生，不管管吗？”
话音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