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传来微弱的重量,镜流低下头。
小毛团晃动著小屁股,在她脚上趴著,温热从那小肚子直直传到她脚背。
镜流蹲下身,將小糰子抱了起来。
阿拉斯加小时候就是个小糰子,尤其是凰暗看著不顺眼所以根本没搭理它,隨手將它扔出来了,这个小糰子中只能看到漆黑的湿漉漉的眸子,黑色的小鼻子和粉色的小舌头。
镜流轻轻將小糰子抱在怀里,顺著毛摸了摸。
小肚子热热乎乎的。
镜流走到沙发上坐下,一边摸著小糰子,一边注视著巨大的落地窗。
从这里可以直接看到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海洋。
小糰子扭动著小屁股,在镜流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吐著小舌头舔了舔她的手腕,然后闭上眼睛不动了。
镜流低头看了一眼,也没在意,抬头又看向远方。
海洋吗……
仙舟上没有呢。
不对,也不能算是没有。
鳞渊境或许算是?但是看著似乎没这个海大。
……
“你真的是认真问我这个问题的吗?”
“不然呢?”
凰暗吐出口中的白雾,將菸灰弹在垃圾桶上面带水的菸灰缸里:“应该有对应的制度吧?”
“嗯,应该是有的,没有出生证明,户口这些……就是遗弃唄,找不到父母,没有记录,你需要解释的无非就是她怎么活到这么大的,还没有养父母。”
“……乞討。”
“你让小婴儿去乞討吗?”
“乞丐轮流餵养长大的,这个不行吗?”
“有点牵强,但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什么都有可能。”
电话那头的男人嘆了口气:“我觉得……”
“不要跟凰命说,太麻烦了,他调查起来准要出事。”
凰暗將菸头扔到菸灰缸中:“凰愈,你了解我,我不会对组织不利……反正就搞张身份证而已,也不难。”
“哈,你真当夏国这些东西是隨便来的啊?隨便冒出来一个人,万一是杀人犯呢。”
“杀人犯就杀人犯唄……咱们谁不是?”
“好像也是……但是没那么简单。”
“就说是山村里长大的没落户口,当黑户长大……”
“很好很好,我明白你的意思,然后找上某个密不透风的山区杀几个人,就说父母亲戚都死光了,死无对证了是吧?”
“不行吗?”
“组织有规矩,不碰普通人。”
“那种山区找几个拐卖人口的还不容易?”
“那也都有被拐卖记录的大哥……”凰愈嘆了口气,“好吧好吧……我帮不上什么大忙,你明白的,但是我会尽力的。”
“我知道,谢谢。”
“话说真的有这种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