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再欢快一点的。
但是小白跑走那件事一直让她心神不寧。
那股力量,涌入她的身体之后……强化了她的身体。
而且那股气息莫名的熟悉。
为什么……那力量是哪来的?
镜流心不在焉的伸手,摸了摸趴在旁边凳子上的小白。
“乾杯!”
白珩举起酒杯,欢笑著。
镜流收回目光,举起酒杯。
就那么一瞬间,她的动作突然顿住。
就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她猛地將视线再次投回窗外。
远处,一个白色长髮的男人正和一个黑髮男人说著什么,逐渐远去。
眼看著那熟悉的身影隱没在人群中,耳边的一切都隨著一声嗡鸣消散。
“砰!”
酒杯没举起多高就落在桌子上。
酒水洒了出来。
“抱歉!我马上回来!”
镜流站起身,一只手抓住窗框。
“欸!镜流流!”
白珩的手刚抬起来,镜流已经顺著窗口跳了出去。
留下茫然的四个人……和一条狗。
镜流落在地上,在人群中穿梭。
是他……
镜流不会认错。
她注视著那个背影近乎一年的时间。
他怎么在罗浮?他什么时候来的罗浮?
怎么不来找……她?
白色的长髮在人群中挥洒,镜流大步朝前衝著,拨开身旁的人群。
她终於在不远处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凰暗!”
她只觉得这一声大喊似乎抽乾了她肺里的氧气。
喊完一句,她的身体都隨著惯性弯了下去。
镜流慌忙地抬起头。
那白髮男人回过头,露出她一直念著的那张脸。
“好久不见。”
凰暗盯著她,愣了几秒,转身走了过来。
镜流却愣在原地,看著那个愈发接近的身影,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