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也知道对於星神而言,他们的担心纯属多余。
星神亲自出手,仙舟联盟没有生存的可能。
哪怕是帝弓司命出手,也一定会有仙舟被毁灭。
因为帝弓司命觉察到这边的战爭也需要时间。
能坐在这里的都是想的清楚的人,所以很快也就没人在乎这些了。
尤其是——他们都不怕死。
那就更没必要在意星神不星神的问题了。
虽然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拘谨,不过仅限於对渊明。
镜流看了看旁边的渊明,凑了过去,小声道:“我以为他们会很难接受。”
“想多了。”
渊明小声道:“毕竟能和以前的你成为朋友,他们应该也不害怕星神之类的了。”
“喂!”
镜流眉头抽了一下:“在你眼中和我成为朋友是和接触星神同样难度等级的事情吗?”
“那我问你,你觉得和我成为朋友困难吗?”
“我觉得……还好吧?”
镜流的声音低了一些。
渊明轻笑一声:“那我的答覆也是,还好吧?”
镜流低头轻笑。
……
好,不出意外,又是这样的结果。
渊明嘆了口气。
自己是这张桌子上唯一一个不会喝醉的人……神。
白珩还在喝,应星已经醉倒了。
丹枫今天没剎住车,趴在桌子上呢喃著什么。
景元早就倒了,他的酒量是最差的。
酒量第二差呢?
渊明转头看著自己身旁的女孩。
镜流仰头灌进最后一口酒,看著对面终於倒下的白珩,深吸一口气:“贏了!”
渊明没有笑她奇怪的酒桌对局,只是递上自己的肩膀。
镜流靠了过来。
桌子上有酒水,她不想弄得满脸都是酒——这是她仅剩的思考能力了。
所以她选择向让自己安心的地方倒去。
渊明接住她:“令使还能喝多?”
不用命途力量去稀释酒精,令使確实也能喝多。
末端泛著冰蓝色的髮丝坠入他的指间,渊明轻轻揉搓著。
镜流小声呢喃著什么,渊明將脑袋靠近了一些。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