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常乐天君愿意看,就让他看吧。”
镜流摇了摇头:“但是这个哞阿被架的太高了,下不了台了。”
“嗯,阿哈又不是为了让云骑军难堪。”
渊明笑了笑。
虽然眾生都有欢愉的权力。
但是阿哈本身就挺乐意从別人的尷尬中找乐子。
“都別拘束,谁愿意试试,试试又无妨。”
腾晓倒也不强求,他知道那精铁铁人,一般的云骑军根本连留下痕跡都做不到。
镜流的目光扫了过去。
景元正隱匿在人群中。
他討厌做这种事。
成了对自己没有丝毫帮助,若是没在那铁人上留下痕跡,自己反倒是丟了面子。
镜流也不打算强求他。
这样的场面本就没有意义。
“我来!”
一位云骑军上台,拿著长剑蓄力许久,低吼一声,长剑划开空气,带著破风的狂吼轰击在铁人身上。
但是铁人身上並未留下一丝痕跡。
“哈哈哈哈!兄弟!还得练啊!”
哞阿哈哈大笑。
那位云骑军自觉尷尬,將剑收起,转身下了台。
“要不然你上去给他来上一点小小的星神震撼吧。”
白珩转头对著渊明挑了挑眉。
“没意义。”
渊明摇了摇头。
哞阿在那边叫囂的空当,一位云骑军的小队长左顾右盼,见所有人都因为刚才那位云骑军的尷尬结果而退却,台上那化外武夫又叫囂的紧。
他抽出长剑,仅一跃便立於台上。
他清冷的目光扫过哞阿:“我来。”
他微微躬身,如同瞄准了猎物的虎豹。
没有低喝,悄无声息的杀机隨著狂暴的剑意轰然衝出。
“鏘!”
铁器之间的摩擦发出尖锐的嘶鸣。
那小队长收剑,铁人身上已留下一道深刻的印痕。
哞阿颇有些尷尬的鼓鼓掌。
毕竟刚才叫囂的那么厉害,这位小队长上来这一剑,倒是有些云骑军不愿搭理他的意思了。
显得他像是跳樑小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