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瞪大了眼睛。
白珩笑嘻嘻的跑向下一个人。
无一倖免,在白珩的眼中谁都没有豁免权。
应星是第一个被殃及的,他正满脸奶油的坐在一旁。
然后是景元。
现在是丹枫。
龙尊大人已经没有力气再躲避了,只能翻过身体,將脸朝向地面,无力的反抗著白珩的“暴行”。
当然没有效果,他的脸还是被白珩强行涂满了蛋糕。
然后?
镜流还想躲?
白珩看向一旁正窝在渊明怀里降低存在感的镜流,扬起一抹坏笑。
渊明抱著镜流。
他倒不会在这个时候还像个傻子一样护著。
该闹就闹,镜流也不是不喜欢。
镜流被白珩拽出去,强行抹了一脸的蛋糕。
但是轮到渊明的时候镜流不干了。
她搂著渊明的脑袋,对著白珩吐了吐舌头:“摸你自己男朋友去,別碰我夫君。”
白珩:……
反倒是渊明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
自家娘子喝醉之后还是有很可爱的一面的。
“阿流。”
渊明轻轻亲了镜流一下,顺带著吻去她脸上的奶油:“抱的太紧了。”
“不行……我不要……”
镜流摇了摇头,將下巴搭在渊明的脑袋上。
白珩倒也没继续下去。
镜流偶尔表现出的占有欲確实很强烈。
“娘子。”
渊明看了白珩一眼,在镜流耳边轻呢:“该反攻了。”
镜流一顿,转头看向白珩乾乾净净的脸蛋。
“嗯……確实。”
镜流呢喃著站起身,伸手抓起旁边的蛋糕。
“你……你要干什么?”
白珩后退两步,转身就跑!
……
谁也没跑掉。
白珩到最后脸上也是满脸蛋糕。
应星倒是想护著她,但是没护住,那边还有丹枫和景元呢。
白珩有男朋友,他们两个倒是不好直接对白珩那样动手玩闹,索性將怨气都发泄在了应星身上。
也不知道百冶大人那天晚上回家洗脸的时候到底崩溃了多久。
镜流梦到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