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过来！”
在孙雯的指认下，郭督察注意到了人群中的刘乐涵，仔细打量著后者，招了招手。
“她说你是她们队的考官？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我在考官名单里好像没看见过你？”
刘乐涵靠近几步，点开手环的身份档案，不卑不亢地回答：
“我叫刘乐涵，是204组和107组的带队考官。因为是被临时调来的，所以你手里的名单可能还没写我。”
郭督察仔细看了看刘乐涵的身份信息，隨口问道：
“是谁调你来的？”
“他。”
刘乐涵指著案发现场死不瞑目的考官组长。
“据说因为队伍太多，人手不够，才喊我来帮忙带204小组的队伍的。”
“可不是嘛。”郭督察低声道，突然显得有些轻蔑，“以前基本都是四人和五人小队，今年却分了那么多三人队伍。人数不变，队伍数量莫名其妙地增加了，考官人手能够吗……
“先不说这个了——我问你，为什么你除了204组外，还会带107组？我拿到的资料显示，107组的带队考官明明是一个叫罗海的男考官，不是你。”
刘乐涵的解释和余扬之前听过的一样：
“罗考官昨晚不慎受伤了，暂时无法带队。刚好我原来带的204组已经提前完成任务了，所以我作为空閒考官才被拉过来充数的。
“调我过来的通知还在我的手环里呢。同样是考官组长——也就是躺在地上飈血的那位，他发给我的。”
郭督察点头，认可了刘乐涵的解释：
“基本没问题。那直接进入正题吧。如孙雯所说，你让107组不要靠近保险库是为什么？”
刘乐涵指著余扬，开始讲述事情经过：
“今晚我和他——204组的考生余扬，有一些事情要单独聊聊。
正好我们组要前往的目的地有多个。所以我就安排和107组的三个人分头行动。我和余扬一路。其他三名考生一路。”
郭督察看向刘乐涵身边的余扬。
余扬点头表示情况属实。
有了督察的示意，刘乐涵继续道：
“等我们的私事谈完之后，我就该和我的组员们匯合了，重新给她们安排分工和计划。为了避免我们路上错过，我才发消息让她们留在异管部门口，不要去其他地方，等我去接她们。
“孙雯刚刚的转述是有一定问题的。我没有让她们不要靠近保险库，而是不要去其他任何地方。”
郭督察扶了扶眼镜，呈思索状：
“为什么是异管部门口？为什么不是其他地方，比如直接在保险库前集合？”
刘乐涵心思细腻地给出解释：
“因为我看今晚到处都有人在巡逻，担心会有什么危险的事发生。和其他地方相比，门口驻守的异管员是相对比较多的。当我不在的时候，身处人多的地方能更好地保护她们的安全。”
郭督察问：“你什么时候对她们发的消息？”
刘乐涵打开手环，看了看消息记录：
“零点三十二分。”
余扬听了，算了算时间，发现那应该是刘乐涵进公共厕所后不久发的……
“但是，我是让她们全部留在异管部门口的。”
刘乐涵著重戳了戳自己的手环投影。
“至於孙雯单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那就跟我没有关係了。我没有对她发过任何相关的指示，来这里应该是她的个人意思。”
刘乐涵的话让全场焦点再次聚集在孙雯身上。
郭督察也转头看著孙雯，眼镜后的目光透著审视：
“这话说的对啊。现在我们知道了你的队友和考官不在的原因了。但既然刘乐涵让你们留在门口，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保险库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