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证九队的工作能够正常进行,杨一鸣和邢鳶商议后,將九队分为三拨,一拨负责白天的日常事务。
一拨跟著莫三儿,在夜晚驱邪、抓祟!
另一拨休息。
三拨轮换。
很合理。
一条破旧骯脏的巷子。
一位窈窕女子正扶著一位醉醺醺的男子向前走。
女子满脸都是厚厚的胭脂,月光下宛如戴了一张面具,似人非人。
隱隱间可以看出,她就是刘怜儿。
莫三儿之前的相好。
她,原本混得很不错,攒了一些银子,本来是想要让莫三儿钱赎她的,后来莫三儿没有赎她。
她又钓上了另外一人,添了些银子,终於离开了勾栏。
可。
未曾想那人是个烂赌鬼,每天对她又打又骂,这日子过得还不如在勾栏。
更关键的是,那烂赌鬼没钱了,竟然逼著她重操旧业。
眼下。
就是如此。
只是,原本熟悉的巷子,突然在某一刻让她觉得有些陌生,仿佛整个巷子都蒙了一层纱。
脚踝处似乎被一根细线缠绕,寒气嗖嗖嗖”的钻入骨头缝里,让她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刘怜儿只觉得浑身僵硬,低头望了一眼,瞥见脚踝处缠绕的黑色丝线————脸上的媚笑瞬间凝固。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满脸的惊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抽气声,牙关打颤。
醉酒男子不耐烦地转头望向刘怜儿,拍了拍她的脸,道:“搞什么?不想搞,老子这就走。”
说著,他作势欲走。
突然。
一股冰寒刺骨的阴风扑面。
巷子尽头,月光照不到的阴影处,一道扭曲曼妙的身影若隱若现。
“相公~”
滑腻阴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醉酒男子只觉得骨头都酥了,一把推开刘怜儿,露出色眯眯的神情,一步步走向那扭曲曼妙的身影。
一步。
两步。
刘怜儿浑身发抖,死死地捂著嘴巴,却不敢提醒半句。
待醉酒男子来到扭曲曼妙的身影前时,浑身血液突然冻结,酒意全无,他瞪大了眼珠子,张嘴求救,却发现喉咙仿佛被掐住了一般。
发不出任何声音。
扭曲曼妙的身影突然射出无数黑色丝线,刺入男子的身体各处。
噗噗噗”的声音响起。
紧接著。
男子那健硕的身体被那鬼爪疯狂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