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量款。”邓远看着我,“有编号的。其实公司本来也要给你配,走我私账还是给他们捡便宜了。”
见我还是拒绝,他摆了摆手:“算了。”
“回头我让小衡去拿。”他说。
我张了张口,他已经换了个话题。
“你最后弹的那首叫什么啊。”他说,“和你们专辑的风格好像不太一样。”
我沉默了下。
邓远从我的沉默中嗅出了点不一样的味道。
他试探着道:“怎么,不方便说啊?”
“没。”我笑了笑,“就是。”
我顿了顿,“就是那歌写了一半,不算很完整的作品。”
“名字……有的。”我无意识地拽了下包带,然后笑了笑,“它应该叫《走出泥淖》。”
邓远说:“啊。”
“好名字。”他干巴巴地评价,“挺正能量。”
我被他逗乐了。
司机按了下喇叭,我和宣衡跟他告别。
一起坐上了车之后我才想起了什么:“远叔不走?”
“他跟其他人的车。”宣衡说。
我说:“哦。”
我正要报地址,宣衡却先于我一步开了口。
“师傅。”他说,“去承雅园。”
我愣了下。
“这哪儿?”我问。
“我现在住的地方。”宣衡回答我。
哦……就是那天我和雷哥一起跟他去的地方。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咯噔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我突然想到了我们因为面试而被打断的对话。
那个时候我还说宣衡怎么这么平静,他不该这么平静。
我心里已经有了不太好的预感,但我还是抱有一丝乐观的期望。在遇到宣衡之前,我从来没想过我还是个乐观主义者。
“那你先回家。”我道,“完了师傅麻烦你再送我一下。我住的地方在雷哥民宿,就在……”
“太晚了,你今晚住我那儿。”宣衡这样说。
人不能对这个世界太乐观,至少我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