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的律所甚至只能算是保底,相较之下的确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我私心是觉得,宣衡是更适合读博深造的,所以刚刚得知他做律师的时候我很惊讶。
“我在。”宣衡这样说。
我把小石子踹到一边,很诚恳地说:“你应该留在首都的,宣衡。”
我想多说两句,又觉得没意思,不说了。
他看了我一眼,也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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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才来过宣衡的家,我对这里算是轻车熟路。
不过白天看的时候和晚上稍有不同,昨晚上我总觉得他这个房子逼仄中带着点压迫感,白天看才发现其实很温馨。
已经两点多了,我催宣衡去书房开会。
临走的时候他跟我说:“冰箱里有饮料,吃的在储物柜,自己拿。”
我说:“知道了,去吧。”
等他走了我做贼似的凑近看了眼,确认他已经在电脑面前坐下进了会议室,然后才舒展了筋骨,开始打量他的家。
不大,估摸着也就100平左右。
单人住略显奢侈,两个人住倒是稍好些。
这个危险的念头刚出就被我打消了,我又翻了下他说的冰箱和储物柜,意外地发现里面真的准备好了吃的和喝的。
这些吃的和喝的明显不是宣衡自己会吃的。
别的不说,冰箱里的饮料我手上就有瓶同款的。
我老神在在地发了会儿呆,然后挑了点自己爱吃的,抱回了沙发跟前。
实在是没什么事情干,我给雷哥发了个消息:
猜我现在在干嘛
他大概是在忙,过了一会儿才回我:
被金屋藏娇了?
……
我居然无可反驳。
见我不说话,雷哥也知道自己猜对了,阴阳怪气又酸溜溜:
真幸福,你可以从现在开始躺平等你老公养你了
我:“……”
我有病才跟他联系。
我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