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一声,白小年对于李宁玉这般试探的话,没有在意“谎言毕竟瞒不过聪明人,更何况李上校您这样的天才。”
“不瞒李上校,我了解这裘庄的一砖一石,如果你想逃出这儿的话,或许咱们还可以做个交易。”说时,白小年一步一步的走到桌前椅子旁,坐下。
“我喜欢交易。”看着白小年的背影,李宁玉淡淡道。
“李上校当然喜欢交易,因为世界上一切的交易,无非是数学。”
“不,交易是交易,最重要的,还是规则。”
“但是和您这样的数学天才做交易,规则越巧妙,我就越没有胜算,所以我选择最笨拙的规则,一句我的机密,换一句李上校的机密。”
一来一去的两人,语气已完全趋于平静,像是两个博弈的对手,但又都无恶意。
可是李宁玉却久久没有应答,似乎要中止这场博弈,转而的脚步声,朝着楼梯。
“李上校,我的机密对于你来说,很可能攸关生死。”叫住了李宁玉,白小年的语气渐沉。
“就算攸关生死,作为向党国宣过誓的机要人员,我也不会拿自己的工作机密,跟你做交易。”转而沉稳镇定的语气,李宁玉拒绝道。
“我对你们机要处的业务不感兴趣,我只对你感兴趣。”笑着,白小年站起身来,引着李宁玉重新坐回长桌前。
“我说一句裘庄的秘密,你就要说一句,自己的秘密。”
“白秘书是有名的档案柜,对总队的个人隐私背景了如指掌,还想问我什么?”坐下的人依旧气势不减,那般淡然,似游离,又似胜券在握。
“我不想知道你是个怎么样的人,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站起身来,白小年绕着长桌缓步而言。
“今天的那处戏,让我看明白了,吴大队长,许是会成为第四个,死在你手里的男人……哦不,潘先生还活着,他是第三个。”
“你说什么?”这样的言语让李宁玉蹙了眉,眼眸中又升起冷凝。
“不要生气李科长,进入这裘庄,我们的生命就进入了倒计时,多一点坦率,少一点伪饰,不好吗?”摊开双手,白小年在李宁玉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有继续道。
“所以我,也只是想知道之前那几个男人,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死得其所?!”
“简而言之,你是想探问我的感情经历?”漆黑的眸突兀幽亮了几分,勾起的嘴角,看着清婉,却又危险异常。
“是用你的传奇故事,交易所有和裘庄有关的秘密,你愿意吗?”说时,白小年手指向大厅正对的那副,地狱变的石壁画。
随着那手指看去,李宁玉的睫毛颤了颤,顿了许久,终究还是开始,缓缓讲述起,她的故事。
而相应的,白小年也在回答李宁玉,关于裘庄的问题。
楼下谈话间,楼上的人,已经趋于沉稳安静,而蓦然时,又一次绽放的,是那已经习惯于放在脸上的明媚笑容。
很快,交易结束了,顾晓梦也转身,进入房间,不留恋,也再无迟疑,好像已经想明白了一切。
交易!
命运撒下了渔网,想要将她们所有人都一网打尽,提前预知的那一切,其实已经标好了价格。
原来死神,才不是什么征途上的仆人,他是世间最危险的商人,等着所有人去和他交易!
用鲜血!
用生命!
用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