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姐,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固执的只想赢你一次。
还记得我说过吧,如果世间还有什么能称之为美好的话,我认为那是你,我不想如此美好消失人间,反正我无信仰无牵挂,最后的价值,便也就在于此。
所以玉姐,辛苦你了,继续走下去吧!我知道你肯定也很累,但是你也一定想好好看看那未来的黄金时代对不对?
你的信仰,你的坚定,让我看到了,那美好希望中,无与伦比的黄金时代,所以你放心,我会等着你的。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等你看到了那黄金时代之后,来讲给我听好不好?
到时候,讲给我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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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天追悼会后,整个剿总司令部,或者接来下的整个杭州,似乎都并没有变化。
高野五十弦依旧当他的司令,新官上任似乎就只烧了一把火后,便不再积极,且每每午时偷闲都会到对面咖啡厅坐一个小时。
有时候王田香会跟着一起去,两个人说话很少,多是点上一杯咖啡,悠悠喝完,才回司令部。
李宁玉依旧每天破译密电,空闲了就打理一下办公室里的绿植,尤其是桌上那盆君子兰。
机要处之下的情报科科长位置一直空着,李大天才直接兼任了两个位置。
另外有时候,白小年也会到机要处来,或是送文件,或是串门。
而从一大队掉到二大队的吴志国,外出的任务变少了很多,也一下子好像闲了下来,有事没事就到机要处,或者说更多的是在,机要处办公室门口走廊来回转悠。
“哟,吴大队,又碰见你了,最近怎么样,舌头有没有好些?”在医院养了段日子,吴志国的伤,好了不少,勉强能说话,但也只是一个字一个字蹦的那种。
“滚!”虽说一个字一个字蹦,但是滚字因为说得最多,所以也最清晰流利。
“诶,你怎么还是杀气这么重,我给你说啊!咱们这新上任的高野司令,是个文明人,可不喜欢杀气太重的人,所以您稍微,把你的煞气,收一收。”
嬉笑着一张脸皮,白小年凑到吴志国跟前,笑着套近乎。
然而根本没搭理他,因为养伤没法抽烟,这几天吴志国整个人都烦躁到不行,见到白小年这嬉皮笑脸的样子,更是瞪了一眼,便径直下楼离开。
“可怜了,吴大队啊!”摇摇头,白小年撇了撇嘴也没在意,转身敲了机要处办公室的门。
近来鸡鸣寺下达了‘清乡’运动的调令,顶替了吴志国的徐大队,忙得鸡飞狗跳,交上来的文件资料又乱又多,让白小年几乎天天都得往李宁玉的办公室跑。
“李处长,又打扰了。”敲了门,进去,看着办公桌前正在破译密电的人,白小年眯眼笑着走进来。
“文件放着,出门不送。”连头也没抬的,淡漠的声线,没有一点起伏。
“李处长,你也太冷漠了,冷得都快没人气儿了,你有时候也给自己放放假,连高野司令都会每天到咖啡厅坐坐,你犯不着在这大热天闷在这办公室里拼命破译,再说了,最近,也没什么可破译的吧!”
“背后诽腹上司,白秘书是不是觉得自己领子上添的那道杠多余了,又想降回去。”对于白小年这嘴碎的样子,李宁玉淡淡说时,撇了白小年一眼。
“当然不是诽腹,我对高野司令,那是相当佩服啊!你看他一上任,日本人都不来找事儿了,这几天清闲得我都不敢相信。”束起了大拇指,白小年说时还往前倾了倾,最后一句话自也放低了音量。
“白秘书,居安思危这句话,想必你能明白,这越是清闲的日子,才越要命。”冷面如玉,面无表情,语气里却有着淡淡寒意袭来。
“那倒未必,我看啊,现在这清闲的日子,还得持续一阵子的,毕竟情难消受啊!”似感叹着,白小年说时还扬起头,话落还一声叹息,那副做作表情,好像就等着李宁玉问他为什么似的。
而这般没头没尾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李宁玉蹙起了眉,看向白小年,真是有被对方无聊到,但还是淡淡问道“什么意思?”
“我就知道李处长肯定好奇,这个话题,李处长肯定感兴趣。”像是藏在心里的秘密终于有人分享了,白小年说时拉开了李宁玉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来,一幅要畅聊的样子。
“李处长你应该知道,最近几天,午时高野司令都会到对面的咖啡馆喝上一杯咖啡,起初我以为就是司令懒散,但是昨天我发现了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