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出了口气，鹿清篤再次看向巴思珈，此时这位密教高僧显得无比狼狈。
“鹿清篤，你到底是人是鬼！”
哪怕到了这个地步，这位佛门天才依旧对自己有著绝对的自信，他不相信以现在自己的修为，会被人弄得如此狼狈，除非那人是鬼！
“鬼吗？不算吧？不过我好像也不能算是人了。”
鹿清篤笑著说出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无比震惊。
“巴思珈，虽然不想这么说，但单论武学，你的確是天下第一，不过不好意思……”
挠了挠头，鹿清篤毫无高手风范的咧著嘴道：“不过你武功再厉害也只是武功厉害，但道爷我啊，可是修仙了啊。”
“郭伯母，鹿大哥的话什么意思，而且我怎么感觉他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作为在场最聪明的几个人之一，杨过敏锐的感知到了鹿清篤的变化。
虽然以前的他有时候也喜欢胡闹，甚至还给自己儿子起了个“杨狗蛋”的小名，但如今的鹿清篤却还是让人感觉到了不同。
如果硬要杨过做一个比喻，那之前的鹿清篤就像是一个乐观开朗的旅人，虽然爱说爱笑，但始终背著一个大大的行李。
而如今的他，则像是將行李拋下，化为了一只飞鸟，仿佛天地之间再无任何拘束。
与杨过有同样感觉的人正是巴思珈，甚至因为自幼修习佛法，他的感知更加敏锐。
超脱。
当这个词在脑海中浮现之后，巴思珈极力否定，他不相信，自己一生之敌，竟然真的达到了那种传说中的境界！
“鹿清篤，我不信！”
將全身內力集中在右拳，不是逍遥派任何一种武学，在將自己的一切赌上之后，巴思珈所用的，是他佛门武功。
金刚伏魔拳！
这一拳，是巴思珈倾尽一切的结果，哪怕只是拳风，就震得人耳膜生疼，便是这华山之巔的一方天地，也被这一拳所震撼。
大地在颤抖，苍天在轰鸣，如此可怕的一拳，最终却被鹿清篤以一根手指挡住了。
“不可能！不可能！”
自己的拳头就这么被挡下，这种像玩笑一样的荒诞结果，让巴思珈怎么能认同。
他拼命的催动內力，可是一切都只是徒劳。
“以一己之力，撼动一方天地。巴思珈，你的確强的可怕，不过你以一己之力，又如何真的能打破一方天地？”
鹿清篤指尖轻轻向下一点，巴思珈一下子就跪了下来。
如今的鹿清篤元神觉醒，依靠自身对“先天一炁”的感知，已经能够短暂的调动天地中的“炁”了。
有道是“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鹿清篤以人之力驱动天地之力，这一指之威，又哪里是巴思珈所能承受的？
一指之下，巴思珈再也站不起来，只是他眼神中的不屈依旧，哪怕到了这个地步，他都没有认输。
“你输了。”
鹿清篤说话的时候，並没有看巴思珈，他看著的，是那无尽的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