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为中心,所有的雨滴在靠近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道无形的斥力场,以完美对称的轨跡向两侧滑开。
她有些无聊地飘著,下意识用念动力在左右指尖各悬浮起一滴雨水,將其捏成相同的形状,又意兴阑珊地让它们同时散开。
隨后,她又有些意兴阑珊地让它们同时散开。
对称,永远的对称。这力量强大,却也没什么意思。
她俯瞰著这座死寂的城市,搜寻著任何异常的跡象,想要找到自己的猎物。
就在她准备扩大搜索范围时,一个移动的物体突兀地闯入了她的视野。
是一辆车。一辆在高架桥上行驶的、长相怪异的麵包车。
“好丑。”
在这万物停摆的世界里,任何还在移动的人造物,都是最高等级的异常信號。
她身体瞬间绷紧,独处时的慵懒一扫而空。
是倖存者?
她悄无声息地朝著车辆的方向飞去,同时小心地隱匿著自己的身形。
很快,她便抵达了高架的上方。
她看到,那辆车碾过了几只聚合体,然后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一个穿雨衣的男人走了下来,手里拿著一把保养得不错的左轮手枪。
枪?
狼的心猛地一沉,警惕性瞬间提升到了顶点。
在这个国家,枪枝是被严格管制的。
她很清楚,末世之前,一个普通人几乎不可能合法地接触到左轮手枪。
而末世,才刚刚开始。
那么,这个男人,会是什么身份?
是趁乱从什么地方偷了武器的亡命徒?还是说,他本身就是个行走在灰色地带的危险角色?
无论哪种,一个在末世初期便能持有枪械的陌生人,其危险等级都必须无限拔高。
她悬停在空中,灰色的眼眸微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只见那个男人举起枪,对准了最后一只还在地上蠕动的聚合体。
他的动作看起来很標准,沉稳,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像个经验丰富的老手。这又让狼的警惕心重了几分。
“砰!”
子弹打飞了。
“……”
狼隱藏在远处,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
失手了?这种距离,这种目標,对於一个她预想中的“危险人物”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失误。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