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依旧坚定地护在赵甲身前,无法逾越。
而法医和身边的壮汉对视一眼,也缓缓点了点头。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讥讽,但很快便被其他更深沉的东西所掩盖。
他只是沉默地看著,好奇赵甲能吐出些什么有趣的东西。
“首先,”赵甲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杂音。
“火葬场里,从来就没有任何人是死於窒息的。那个被逼吃虫子的高管,死於毒杀。而下手的,就是你!”
他看著法医,继续说道:
“那个大胃王,和他公司的所谓高层,之所以会来到这里,是因为他们的一个同行主播窒息死亡。”
“而那个主播,我猜,很可能也不是死於窒息。”
那个被母亲捂住嘴的小男孩,此刻用力挣脱了束缚,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
“对!对!爸爸是中毒死的!医生说的!”
赵甲朝那个勇敢的孩子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视线重新回到脸色开始发生变化的法医身上。
“我想,他应该是死於马钱子碱之类的神经毒素吧?和他之后那个高管的死因,一模一样。”
赵甲在人群中找到了那名和他说过这些的老人身影:
“因为,他们死前表现出的症状,根本不是什么被食物噎住的窒息,而是典型的角弓反张!”
“至於作案手法?很简单。”
“是你,在处理第一个死者尸体的时候,取出了他胃里的毒物,然后又把它投进了那个装满虫子的桶里,用於谋害那位高管。”
“在场的所有人里,只有你,一个法医,有这样的机会、能力和专业知识。”
“你放屁!”那个壮汉色厉內荏地反驳。
“如果按你说的,那大胃王和高管应该一起死才对,可大胃王当时活得好好的!”
“更简单。”赵甲甚至懒得看他一眼,仿佛在解释一个常识性的问题。
“因为大胃王为了噁心高管,把自己那份虫子弄熟了,却让高管吃生的。”
“而高温,刚好破坏了那种毒素。”
“但是,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法医依旧保持著镇定,直视著他,问出了这个关键问题。
“我当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赵甲冷冷地看著他:
“同样,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陷害我,更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要杀掉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