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更好的方法。
无论如何,这里的战略价值已经发生了质变。无论是爆破,还是修复利用,这里都已经升级成了白书鳶的主场。
是时候去找她了。
另一边,医院。白书鳶和夏昭昭带著伤员抵达。
蒋姓父子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患者。
“妈的————这也能活?”
蒋富围著那具残破的身躯绕了两圈,最终还是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他作为半吊子兽医,从未见过能在如此惨烈伤势下活下来的人一狗都活不下来。
蒋梓已经戴上了手套,开始进行更细致的检查。脸上的表情混杂著惊嘆与困惑。
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咬断双腿的怪物,造成的似乎是挤压伤。
再加上那些黑色物质的腐蚀和后续高温熨烫,股动脉反而没有出现致命性的大出血。
断臂处也是一样,被处理得相当果断。
然而,最让他们感到匪夷所思的,还是颈部那相当奇怪的动脉伤口,以及那个军队风格的急救切口。
还有,填充在伤口里,以及暂时替代了血管功能的,那些显然不属於这个人的生物组织。
最终,两人还是长长的嘆了一口气,开始处理。毕竟,都撑到这里了,还是得努力一把,將其从鬼门关拉回来。
手术室外,夏昭昭正添油加醋地向医院中的倖存者们描述著男人的英勇事跡,顺带吹捧了一把白书鳶。
一时间,崇拜与敬畏的情绪在人群中迅速蔓延。这群人中,不少眼睛上还带著纱布。
“对了,那个小孩怎么样了?”有人关切地问。
“哦哦!那个小傢伙没事!”
“就是饿晕过去了!我已经把他送到银行据点,让那边的人帮忙照顾了!”
白书鳶没有参与这无用的討论,而是默默思索著。
自己只擅长战地急救,在已经有充足副手的情况下,將后续全权交给蒋氏父子才是最优解。
当然,倘若伤员真的能活下来,或者短暂恢復意识,自己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当面问他。
而眼下,她还有一件更好奇的事情。
她走出手术室,在夏昭昭说得唾沫横飞之际,忽然开口:“我们走。”
“?去哪儿?”夏昭昭愣了一下。
“沿著铁轨,一路向北。”
“既然他来自铁道,那我们现在就沿著铁道去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