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虫子,在失去了母虫后,就会有子虫进化成母虫。所以,一旦没有根除,子虫依然会遍地开,子子孙孙无穷匱也。
想要彻底肃清这片区域,就必须斩草除根。
而眼前这只逃命的哈基蜥,就是是最好的地雷探测器。
“ok!“
夏昭昭比了个手势,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於是,可怜的蜥蜴就被屁股后面的夏昭昭追著。她像赶鸭子一样,追逐著这个傢伙,让它跑了几乎一整座山。
起初,夏昭昭还对这场追逐乐在其中,但很快,这场单方面的猫鼠游戏就变得无聊起来。
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山头上演了一场荒诞的接力赛。无论蜥蜴逃到哪里,那名魔法少女总是在前方友好地等著它。
每当它好不容易聚集起一小撮残兵,都会被夏昭昭毫不留情地一剑清空。
最终,当它绕完整座山,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一个同类的气息时,这位只登基了一小时的偽帝,脆弱的精神终於崩溃了。
它躺平了,不再挣扎。
它直接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翻了个面,把自己的弱点暴露了出来,要求速死。
累了,毁灭吧。
“————”小绿无语。
当然,眾人並没有真的处决掉这个功勋卓著的带路党。
而且,在莎莎看来,这已经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只宝可梦了(畸胎因为太菜被无视了)。
她看起来,也並不想对它进行人道主义毁灭,这不是一个合格的训练师应该做的。
小绿只是示意狼上前。狼点了点头,用念力將那只母虫乾净利落地取了出来。
褫夺皇位,保留身家性命,大概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政治避难了。
后续需要给它重新植入一枚普通的子虫,让它彻底归化为莎莎的部下,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
如今,还是需要先解决掉隧道中那个正统的皇帝。
几人重新在隧道口集合。
眼前的景象只能用惨烈来形容。满地都是漆黑的黏液,铁轨和枕木都有不少偏离了原位。
狼安静地看著这一切,隨后伸出了手,发动了念力,將那些铁轨和枕木对称地一一扶正、归位,恢復了原有的样子。
那只刚刚被废黜的小火龙,其智力水平已经高到了足以勉强理解当前的处境。
力量已经被掏空了,憋屈地趴在地上,沦为了阶下囚。不过,夏昭昭可不管它那点奇怪的亡国之君情怀。
她用剑尖不轻不重地抵著蜥蜴的后背,示意它站起来。
“好好改造,重新做蜥!”她笑眯眯地说著,声音甜美。
那只蜥蜴屈辱地站起身,在夏昭昭的押解下,被迫走在最前面,为眾人开路。
一踏入隧道,一股奇异的腐朽气味便扑面而来。
像是某种大型有机物,在封闭空间內发酵变质带来的霉味,伴隨著一种极其诡异的湿热感。
小绿皱了皱眉,她並不喜欢这种感觉。她能感觉到,空气的温度,和隧道外相比,似乎高出了一个档次。
而且,越往里面走,温度似乎就越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