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白安稳的睡在病房里,身上换了蓝格子病服,守夜的护士在一旁尽职尽责的守着。
门突然被人从外轻轻推开,护士看过去,见是裴总时,立即尊敬的站了起来,裴商墨视线落在江梨白的身上,眼中平静的连一丝涟漪都未掀起,暗哑出声:“你出去,这里我来。”
护士惊讶的睁了睁眼睛,裴总这是要给江小姐守夜?无奈在裴总的眼神下,护士哪里敢怠慢,连忙急促的应着,便一路小跑溜出了病房。
裴商墨站在原地深深的睇了一眼江梨白,这才抬步走过去,这次,裴商墨不得不重新审视面前的这个女孩,父母双亡,她待在江家里,难道真的看不出来那群人对她有恶意有敌意?还是说,脑袋因为父母哥哥去世这个消息刺激到,所以,脑袋出现了问题?
女孩呼吸均匀绵长,嘴唇不似平常那么湿润,而是有些干裂,渐渐的,裴商墨便察觉到女孩的呼吸有些不对劲,仿佛有些困难,越睡,便睡的越发不安稳,脸颊带着不正常的驼红。
裴商墨蹙眉,起身,弯身向江梨白的额头上探过去,薄唇轻轻的印在女孩的额头上,她的体温高的吓人,他瞬间想起医生之前说的话,半夜会有起烧的可能。
唇还贴在她的额头上未起身,寂淼这个中二便没遮没拦的就这么从外面走了进来,瞥见裴总的身影时,寂淼眼前一亮,他就知道,裴总会在这里!
等等!裴总这是在干什么?在亲…江小姐?
寂淼眼眸一怔,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刺激的场景,而他的突然闯入,打断了裴商墨,唇快速的离开江梨白的额头,脸色不悦的偏头看过去,见是寂淼时,脸色更是冷的如坠冰窖。
随后,寂淼快速的转身溜出病房,站在门口等死着。
听到门开启的声音,寂淼率先委屈的朝裴总道:“老板,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闯入的,我也没想到,您会做那样的事啊。”
“去叫医生过来,她发烧了,我在给她测体温,把你脑袋里的废料给我清除。”
“再多嘴一句,我废了你的手。”
裴商墨冷漠的吐出一句话后,便再不看他一眼的重新回到病房。
独留寂淼一个人在原地风中凌乱着,顿了三秒他便反应过来,老板测体温需要用嘴唇去试?还有,他多嘴,为什么老板要废掉他的手,果然,老板气的都失去理智了,真是难得!
医生及时过来,在裴商墨的审视下,胆战心惊的给江梨白输着液。
这十分考验医生的心里建设,输针毕竟是有点刺痛感的,当睡梦中的江梨白微微皱起眉毛的时候,身后裴商墨冰冷的声音便响了起来:“轻点。”
医生已经尽量,放轻了力道,终于给江梨白输上针头后,才快速的转身离开。
裴商墨扫了一暗,信步来到江梨白的病床边坐下,眉眼低垂,江梨白手腕纤细,被那手铐紧紧勒着,到现在手腕上的红痕还没有消退。
他坐在椅子上,陷入沉默与黑暗中,一言不发的守着江梨白。
一守便是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