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寂淼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只见裴商墨径直将手中的烟蒂给捻灭,拿起纸擦了擦手,准备接过寂淼手中的公文包。
寂淼还持续愣在原地,裴商墨不悦的皱眉,声音一沉:“还愣着干什么?怎么,想今晚通宵加班?”
说是尾子,却是最繁冗琐碎的事情,处理起来并不轻松。
裴商墨今晚沉闷,心里憋着一股气不知该往哪里发,这正好有了差事,倒是无聊打发时间了。
寂淼欲哭无泪的把公文包递给了老板,“老板,小的下次一定按时完成,老板不要开除寂淼!”
“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到公司,不准迟到。”
裴商墨懒懒的掀起眼皮,道了一声后,便关上窗,踩着油门绝尘而去。
晚上裴商墨没有在病房,温清给江梨白换药的时候还有些惊讶,看着江梨白独自呆在病房里的样子,他不禁猜想着商墨究竟在想什么。
这只是一晚,就罢了。
接连三天,裴商墨都没有再出现在病房里,一次都没有。
江梨白在病房里休养着,那小脸越来越安静沉默,好久都会呆在病房里安静的不说话,时不时会看向电话,考虑着要不要给哥哥打电话。
轻叹一声,哥哥终是生小白的气了,到现在都不理小白了。
今晚下了点小雨,伴随着雷声,窗户关的紧闭,但还是能听见狂风拍打在窗户上的声音,护工帮助江梨白清洗完后便离开了,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暗灯。
江梨白今天隐隐的感到有些不安,听着外面的雷声,她更是将整个身子都缩在被窝里,头也埋进被窝里,瑟缩着。
小白很怕雷声,而今晚,哥哥将小白一个人丢在病房里,没有过来,害怕,只能自己隐忍住。
勉强睡着后,梦魇却不放过她。
是夜里,她梦到一个小女孩躺在病**哭啼着,头晕晕沉沉的,病房的白炽灯很强,照得她睁不开眼睛,很刺眼,一个冰冷的女声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她,阴沉道:“东西都准备好了吗?今天便要让她的光芒彻底消失,从此再也翻不了身。”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
“扎,给我扎针!收了钱,别磨磨蹭蹭的。”
江梨白那时候只有六岁,童真未知的年龄,她当时被烧的糊涂,被困在病**,身体沉沉的,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感觉到细细的针孔扎在皮肤上,不知是什么**在往自己的身体里注入。
江梨白睡梦中不停的摇头,哭泣,得到的却是女人更加凌厉的嘶吼和畅快声,甚至因为烦躁,狠狠的掐上了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