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历经了人生百态的沧桑一般。
她要知道真相,知道当年的真相,知道父母失事的真相。
更,不会让这江家人再得逞如意。
镜面一点点的被擦干净,江梨白瞳孔一缩,发白的唇抿紧。
失眠了后半夜,江梨白泡的太久,伤口越发疼了,直到她快支撑不住的时候,才收拾着狼狈的自己从浴缸里爬了起来,换了一件干净的病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
清晨,江梨白趁着温清来之前溜了出去。
一路走到脑科诊室,再次见到陈医生。
“医生,我来复查。”江梨白的声音很平淡。
陈医生有些惊讶,不是他记性好,实在是这个小姑娘气质脱俗,看的病也是他平生罕见,所以在江梨白进门的时候他就把她给认出来了。
只是明明是同一张脸,怎么会前后反差这么大,现在的江梨白,是一个正常的大人,可是那眼里,却失去了孩童的光。
一番检查后,医生看着眼前的人有些欣慰的开口道“恭喜你,江小姐,您彻底清醒过来了。”
“好,陈医生,我还是那个请求。”
“放心,我会保护病人隐私的。”
江梨白离开后,陈医生还是不禁看着她的背影暗自惊叹,上次还似正常似痴傻的女孩现再已经完全恢复正常,变得冷静冷淡。
不过,现在看来,恢复记忆对她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啊,陈医生叹息的摇了摇头。
这个时间,走廊里已经热闹起来了,人来人往,江梨白拿着药,有些茫然的往前走着,明明是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女孩,但是身上却笼罩着一种让人难以忽视的苍凉气息。
“啊!实在是不好意思!”
江梨白突然被一急匆匆跑过来的护士撞到肩膀,手中的药没拿稳掉了下来,她眨了眨眼睛,低声:“没事的。”
江梨白看她一脸急切的样子,只是微微笑了一下示意她先离开,自己缓缓地蹲下身子,一点点的捡起地上的东西,只是蹲在地上的身影,怎么看怎么落寞。
而裴商墨一大早就被温清电话叫了过来,温清和裴商墨走在走廊里,看了看:“你和江梨白闹别扭了?好几日都没来看她,不怕小姑娘伤心?”
“我和她说过,这几天有点忙。”
“可我看江梨白似乎有些失落呢,她啊,小姑娘,得哄着点。”
裴商墨冷冷的睨视一眼温清,温清看似温和,骨子里却是最清冷,很少**心扉的接纳人。
他对人温和有礼,浅浅微笑,可那微笑都是疏离人的保护面具罢了。
现在,他却是十分自然的念着江梨白的名字,看来,这几日,没少相处,不知怎的,这么想着心里竟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宝贝被别人发现了一样。
“商墨,你看,又和自己过不去了。”温清似是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有些无奈。
突然温清顿了顿脚步:“前面那个,好像江梨白啊。”
他顺着温清的目光看去,眼睛微眯,看着那匆匆一瞥的熟悉身影,面上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