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我们走的时候只有孙夫人死了,现在怎么说是整个府尹无一人生还呢?”
春江也愣住了,“该不会是……晓梅杀了……”
宋禧摇摇头,“不知道,反正现在这里不安全,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扬州的大雪已经传到了京城,传到了谢君临的耳中。
“扬州一向温暖,怎么这些日子下了这么大的雪?”
文丞相品了品手上的西暖茶,“只怕是觉得扬州有了冤情……靖王这西暖茶倒是顶尖,老夫今日有福了。”
谢君临嘴角勾了勾,“扬州府尹死亡一年扬州却还能运转,下面已经传是什么鬼神怪力,不知道文丞相何看?”
文丞相看了眼谢君临,实在是难得的丰神俊朗,“靖王这么多年不过问政事,今日倒是关心起来。”
谢君临凉凉的目光扫过去。
“只是觉得事情蹊跷罢了,父皇大怒,命锦衣卫的人直接下去查,我自然也要关心不是。”
文丞相也只是细细品茶,并没有在说什么。
送走文丞相,谢君临叫了洗墨,“叫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洗墨单膝跪下,“属下无能,并没有查到关于王妃的线索,但是有件事情很是蹊跷。”
“讲。”
“当日的时候王爷问过侧王妃,当时侧王妃说是看到王妃是自己走的,不知道王爷记不记得?”
谢君临脸色瞬间冷下来,“你的意思是……宋婉宁知道事情的真相?”
洗墨没有说话,谢君临冷笑,“走,去趟倚梅园。”
京城也已经入冬,恰逢此时晚来天欲雪,谢君临披了青色大氅直直的去了倚梅园。
只是还没有进去就被拦住了,墨兰和梅香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拦住谢君临。
“怎么?你们主子没有教过你们规矩?”
墨兰自然察觉到谢君临的低气压,只好硬着头皮上,“王爷……王爷,侧王妃身体不适,现在睡着了,尤其是不能见风,还请王爷见谅。”
谢君临眉头蹙的更深,“什么时候的事情?”
梅香赶紧上前解释,“已经病了三日了,准备通报王爷,但是侧王妃不让,说是不想让王爷看的头疼,自己就算是病死也是自己的报应。”
谢君临只是站着不说话,一地的白雪中宛若天神,洗墨上前。
“这靖王府应当听谁的话你们都不清楚是吗?”
墨兰和梅香赶紧跪在地上,“王爷恕罪!王爷恕罪!”
谢君临跨过他们,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下去领罚。”
推门进去的时候谢君临怎么也想不到里面居然是空的,扫了几眼之后周身气温更低,“洗墨,把她们两个带回来。”
墨兰和梅香被重新带回来跪在里面,谢君临居高临下的坐着。
“你们要不要解释一下,卧病在床的侧王妃现在在何处?”
梅香慌慌张张的回答,“王爷!奴婢们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