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听说你很早就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谢君临摇摇头,“这几日我都会在宫中留着,已备不时之需。”
皇上总觉得他这话说的蹊跷,“有什么不时之需?君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谢君临摇摇头,“没有,只是儿臣最近看了看京中,似乎这几日调出去的兵力众多,不是儿臣多管,只是……”
剩下的话自然不言而喻,皇上放下手上的折子,“你的意思是?”
“父皇不需要担心,紫禁城禁卫军众多,只需要听我安排就是。”
这意思就是要兵权,皇上沉思了片刻,“你是不是从某处听到了些风声?”
谢君临在没到关键的时候自然不会轻易说,“父皇,马上就要春节,这该处理的事情也是时候了。”
皇上打量了他几眼,叹口气,“行,紫禁城的兵全部由你统帅,朕知道你一向为人稳重,也从没有提过这样的要求,朕信你。”
谢君临叩首之后退下,在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听到了哭声。
走了几步,看到的却是皇后掩面而泣,伤心欲绝。
“母后……”
皇后听到他声音有些慌张,看到他的时候才稍稍松口气,“原来是君临……今日来的倒是早。”
谢君临看她眼眶通红,“不知道母后是为了谁哭泣?”
皇后眼神落寞,“自然是为我不幸的侄女,禧儿是个好孩子,本宫还没有见她几次就这么走了……”
哽咽的话语让谢君临险些站不住脚,后头一哽,眼眶已经通红,“宋禧她……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二人之间悲伤流动,皇后看他这样也知道他沉浸在悲伤中,心头难受的很,“罢了罢了,本宫先回去了。”
谢君临看着空****的御花园只觉得心口有冷风吹过,竟然比这寒冬腊月都要冷。
“主子……碎玉传来消息,说边境今日都不约而同的停了战火,恐怕是在等这边的消息。”
洗墨急急前来禀告,谢君临从思念中抽身,瞬间冷了面色,“行,我知道了,紫炙队的人马全都齐了吗?”
洗墨点点头,“已经在紫禁城的四个宫门守着,等候吩咐。”
“让他们直接进来,在东宫等着,城门口我自然有安排。”
洗墨奉命而去,谢君临闲庭信步晃了回去。
既然谢宇恒撞到他手里,那他谢君临自然不会手软。
谢君临把禁卫军安排好已经将近中午,兵部尚书的人也传来了消息说一切已经安排妥当。
谢君临听完之后就开始擦自己的剑,洗墨在身后看了很久,剑上反射的光让他有些愣神。
主子已经多久没有像现在一样冷眸了,自从王妃出现之后主子好不容易越来越有人气,没有想到现在……反而比之前更加的冷漠了。
“洗墨,晚上的时候记得跟着我,保护好皇上才是第一位。”
洗墨应声,“是……只是主上,祁王你打算?”
欲言又止,谢君临自然知道他想要问什么,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那香囊,“谢宇恒造反只有死路一条,对了,你吩咐下去,所有的人不准动谢宇恒,他的命,必须死在我手里。”
洗墨不自觉的打了寒战,主子这样还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