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年眼角掛著泪,气喘吁吁地跟在洛根后面。
太晚了,森林里一片漆黑,只能从层层叠叠的枝叶间获得零星的光亮。
这具身体的体力实在是太差了,俞年被其他三个人远远甩在身后,她甚至都能听见身后沉重的呼吸声。
“gotya”
俞年直接被拦腰抱起,翻了个面,被杰森一手扛在了肩上。
杰森得到了喜爱的“战利品”,拎著斧子不动了,他站在原地,冷眼看著另外三个人逃窜。
俞年叫也不敢叫,动也不敢动,只敢小声的哭,豆大的眼泪砸在了地上。
“ridehome,ridehome,theantleredcrown,yourhoundsaredeadandyourwifeisgone。。。”(骑回家吧,骑回家吧,鹿角王冠,你的猎犬已死,妻子无踪……)
杰森心情愉悦地哼著一首陌生的童谣,扛著女孩,慢悠悠地走回了木屋。
这次他走的是正门。
摆在客厅的沙发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连地面都有了深深的裂痕。
不小心瞄到这一惨状的俞年差点嚇哭,这还是人吗?
杰森进到屋子里面就把斧子一丟,砸在地上发出剧烈的碰撞声。
房门大敞。
他把俞年轻轻地放在了床上,那张不久前还和琳达一起躺著的小床。
见杰森脱了鞋也想上床,俞年下意识地就用手压在他的胸膛上,表现出明显的抗拒。
“你不许上来!”
杰森不解地歪头。
男人的力气太大了,大的诡异,俞年那细细的手臂在他眼里如同一根稻草,轻易就能被折断。
但他不会那样做的。
无视俞年的抗拒,他躺到了床上,俞年紧张地缩在墙角,想离杰森远一点。
杰森伸手一捞,俞年被强制趴在了他的胸口,像在跟主人撒娇的小猫一样,没骨头似的。(只是趴著,什么也没有,谢谢审核)
被迫闻著男人身上浓烈的荷尔蒙味道,俞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俞年:【有有,我感觉这样好奇怪。】
系统:【不用感觉,就是很奇怪。】
不仅杰森的动作让俞年感到奇怪,系统的语气更让俞年感到奇怪。
但还没等到她问出什么,俞年感觉到一只大掌贴在了她的背后,像在安抚小猫那样,一下又一下的顺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