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信,你应该见到了布拉姆斯,我是说,真的那个。
他从小就不是个正常孩子,我们发现他的异常,是在他五岁那年,亲手杀害了一只兔子,然后是附近的孩子。
我无法相信,这样一个恶魔竟然会是自己的孩子。我想过报警,可他还那么小,於是我们选择了隱瞒。
布拉姆斯八岁那年,我们策划了一场火灾,偽造了他的死亡,將他囚禁在了墙壁里。
隨著时间的推移,我们心里的负罪感越来越深,每天夜里,那些惨死的孩子都会进入我们的梦里。
不过,你来了。布拉姆斯很喜欢你,我感觉得出来,我们把钱和庄园都留给了你,如果你愿意一直照顾他,我们会很开心,但是你想把这一切都揭露出去,我们也理解。
我和丈夫本质上都是懦弱的人,我们选择了自杀,或许在我们选择包庇布拉姆斯的那一天,就已经註定走向了死亡。
选择权在你的手上了,贝丝。
来自莱娜·夏尔內德·夏尔”
这封信太沉重太荒谬,俞年怎么也不敢相信,信中提到的那个杀害了不少孩子的小恶魔,会是看似一脸纯真的布拉姆斯。
她將信塞入口袋,眉心逐渐聚拢。
布拉姆斯很听话地躲在了房间,房子太大了,他听不见他们在楼下说些什么。
俞年面色复杂地推开门,就得到了一个熊抱。
她任由布拉姆斯抱著,一句话也不说。
布拉姆斯察觉到了异样,手上略微鬆开一些,低头去看她,双眼逐渐充血。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布拉姆斯。”俞年呢喃出口。
她知道了!
布拉姆斯眼眶通红,额角青筋爆起,晶莹的泪水在眼下打转,欲落不落。
就算自己被父母锁进墙壁,也没掉过一滴眼泪,因为他知道父母永远不会放弃自己。
但俞年不一样。
“你別討厌我,別討厌我,我知道错了我。。。。。。”
俞年抬头,“你跟我说有什么用。你跟被你杀死的孩子说去!”
她转身就走。
布拉姆斯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只是流著泪,泪水滑过他满脸的疤痕。
他从抽屉里找回了面具,重新戴在了自己脸上。
。。。。。。
回到自己房间的俞年依旧冷静不下来,她无法理解布拉姆斯这样做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