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年捂住嘴,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迈克和斯坦利是一起离开的,他们会不会。。。。。。
本也是同样的想法,他抓起猎枪,拉著俞年冲向汽车,“我们必须立刻去波特街!”
车子在黎明时分的德里镇街道上飞驰,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几次打滑。
俞年紧抓著车门把手,手腕上的疤痕隨著距离的接近而愈发灼痛。
怀尼斯在她脑海中低语,声音扭曲而愉悦:“在紧张吗,我的伊诺拉?”
俞年不想理他,她把头偏向车窗,紧闭著眼。
怀尼斯当然不会放过她,“让大个子再开快一点吧,你们的朋友快死了。”
当车子急剎在波特街29號的院子前时,眼前的景象让俞年和本同时僵住了。
斯坦利的尸体悬掛在门廊的横樑上,脖子上套著粗糙的绳套,脚上昂贵的皮鞋隨著尸体的晃动而轻轻叩击著木门。
但他的死因显然不是上吊。
男人的胸口被剖开,心臟被取出,血红的胸腔大张著,里面空无一物。
最恐怖的是他的脸,掛著与瑞奇、卡特如出一辙的诡异笑容。
而在尸体下方的台阶上,坐著浑身是血的迈克。
——这不对了。。。。。。
——这次怎么不是爱情片了(哭)
——好恐怖啊好恐怖啊
——我想到了一个很嚇人的海龟汤。。。。。。
他手里捧著斯坦利的心臟,眼神空洞,嘴角同样掛著那个可怕的笑容。
“迈克?”本的声音里是无比的震惊,“老天,你做了什么?”
听到自己的名字,迈克缓缓抬头,眼神却不像是在看老朋友,而是在看著美味的猎物。
当他开口时,传来的却是怀尼斯的嗓音。
“小迈克一直这么聪明,研究了这么多关於我的知识,我很开心。”迈克的头不自然地歪向一边,嘴角咧得更开,“但他忘了,知识也是食物。”
“我通过那些书页,那些传说进入了他的脑子,然后发现。。。。。。下流!噁心!”
怀尼斯睁大眼,看向俞年,“他对著你的照片自wei,你知道吗?骯脏的!骯脏的人类!”
俞年脸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听到这件事,她都心里当然会感到牴触。
但现在並不是维权的好时候。
迈克被控制了。
怀尼斯通过他对它的研究,寄生在了他的意识里。
现在,某种意义来说,只剩下她和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