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回来?你们把夏蒂当成什么了?宠物?还是一件附属物。”被揭穿了身份,乔伊也没什么好掩埋的了。
卡斯特:“这与你无关。”
“很可惜,她现在是我们的一员了,我会保护她,你们休想对她做什么。”
乔伊打开了保险栓。
“不如我们让夏蒂来做选择吧?”凯恩假装自己冒出了一个想法,摆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有人被从后面被踹了过来,那人瘦得不像样,满身血污,头髮乱糟糟的,还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凯恩的皮鞋尖踢踢男人的腿,“抬起头来,让他们看看你是谁。”
男人抖得很厉害,他抬头,露出一张俞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
约翰!夏蒂的父亲。
“爸爸!”俞年惊呼出声,她从车上探出了一只脚,被乔伊拦住。
可是约翰的表情很奇怪,他仿佛认不出眼前的人,眼珠赤红。
乔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真言剂,他们用了真言剂。”俞年紧紧地抓住乔伊的手臂。
他感受到她的身体像风中的树叶在抖动,轻飘飘的,她手指搭在自己皮肤上的微凉触感,让他的心臟泛起一圈圈涟漪。
乔伊觉得自己有些热,但现在並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那东西都没研发成功,你们就敢用在人的身上!”曾经作为政府的一员,乔伊当然对这种东西有所耳闻。
卡修斯语气轻鬆,无所谓地一摆手,“你觉得这样说我们就会感到愧疚吗?”
不会的,他们不会的。
这群人从出生开始就站在金字塔顶端,取之於民,但绝不用之於民,將普通民眾踩在脚下,榨乾的每一滴价值,成为了他们的营养来源。
他们也不会对生命有任何的敬畏,不会对其他人有任何的尊重,哪怕对俞年也只是將她当做了所有物来看。
所以俞年討厌他们,非常討厌他们。
——臥槽我气死了
——什么时候出个功能,观眾能隔著屏幕揍人
——太贱了
——我要把他们都剪断
“夏蒂。”
“过来吧。”
“如果不想你的父亲死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