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头胸口起伏得急促,原始的本能促使他探索著未知,一点也不温柔,俞年委屈得想哭。
本就宽鬆的衣服直接被三角头撕成碎片,女孩可怜巴巴地缩在床板上,像一条待宰的鱼。
他捏住软软的脸颊肉,稍微一挤,女孩的嘴被迫撅起,可怜又可爱。
三角头像是上了癮,捏得更加过分,俞年快被他折磨到崩溃,扭过脸不想被他碰。
刚张开准备尖叫的嘴巴被三角头的手扒住,脸被放过了,轮到了小小的嘴巴。
俞年不知道这怪物有没有眼睛,他是个好奇心旺盛的东西,。。。。。。,她下意识地乾呕。
她感觉自己的嘴角快要被撕裂了,很疼很疼,眼角滑落大颗大颗的泪水。
——我看哭了
——疼坏我宝宝了吧
——臭三角头臭三角头臭三角头臭三角头!
——不会我来!
——。。。图穷匕见?
俞年嘴里满是血腥的味道,当然不是她的,来源於三角头手上的血渍。
她好想吐,可是手指在作怪。
三角头终於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俞年,嘴唇都红彤彤的了。
屠夫围裙轻飘飘地掉落。
——臥槽
——好恐怖我不敢看了
——痴情的三角头啊,请再等一世吧!
——?楼上的你很莫名其妙
不、不行的,这个真的不行的。。。。。。
俞年眼露惊恐,尖叫著爬开,却被三角头轻鬆一捞,坐在了他的身边。
三角头生活在怪异扭曲的异世界,对於人类身体结构的了解只限於如何被劈开、被肢解。
——我只能说,怪不得三角头得穿围裙。
——哪有地方放啊
——三角头我允许你穿灰色裤子
——只有我在担心小年吗?
三角头一身蛮力,粗壮的手臂钳制著她,她难以呼吸了。。
散落的黑色长髮也隨著主人一起颤抖。
最可怕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