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著点耍赖,却又透著一丝冷意,“张輗不是说要打我躺半年吗?”
“正好,钱不到位,歉不道足,我就如他的愿。”
“皇爷爷那边的差事让打我的人干吧。”
“此事完了,也好让全应天府都瞧瞧,动我朱瞻垕,得先掂量掂量要赔上多少家底!”
“儿啊,不可以这样。。。”郑氏有两层意思,不能干讹人的事,不可以和父王如此说话。
被朱高燧摆手打断了,他坐在床边皱眉道:“你这事办的多少有点…”
他和张辅等人关係不好,阵营不同,打了就打了,打折腿是他儿子长脸。
他张辅敢怎么地?
真敢来赵王府撒野,他朱高燧敢把张辅腿打折,绝不是吹。
上门欺负就是没把他这个亲王当人!
当然了,张辅也不会这么干。
但是,讹人这事,他朱高燧也干不出来啊!
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混帐东西!
“要面子还是要钱?”朱瞻垕回身笑道:“我是小孩啊,我有身份。”
“只缺钱,脸算什么东西?”
朱高燧听了没生气,琢磨一番点头:“我也缺钱。”
“缺很多钱。。。”
说话时,指尖不自觉地搓了搓,仿佛在掂量那些尚未到手的银钱。
就算拿不到自己手里,也算他家的。
这个儿子的混帐和本事並存,目前来看,本事带来的好处远超混帐带来的麻烦。
他突然面色一肃提醒道:“你姓朱,你皇爷爷的脸你看著办。”
“老子可没办法,也不管你以后干的事。”
紧接著对逆子脑门拍一巴掌说道:“起来洗漱,晚上家宴。”
他转身就走了。
郑氏对爷俩的话语和动作都有点懵,他们的关係到底好不好?
应该是亲情少利用多,她还是要小心谨慎为妙。
酉时初刻,赵王府西厅已是灯火通明。
朱瞻垕踏入厅门时,一阵略显喧闹的孩童声便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