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冰火玄蛇丹?!”
“疯了!主考官疯了!这怎么可能炼得出来!”
“此丹需要同时处理『赤炎草和『玄冰两种药性逆冲的剧毒主材,一个失误,丹毁人亡!”
一名参赛弟子面色惨白地跑向材料台,拿起分发的药材一看,双手剧烈颤抖起来。
“完了……全完了!”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绝望地嘶吼。
“这『赤炎草的年份至少高了五十年,火毒爆裂如岩浆!而『玄冰的年份又差了三十年,寒气孱弱如残冰!这……这不是炼丹,这是让我们送死!”
一句话,让所有参赛弟子的心,沉入了谷底。
全场数千道目光,不约而同地,带著怜悯、同情、甚至一丝幸灾乐祸,匯聚到了广场角落的林易身上。
阳谋。
一个摆在明面上,用规则將你碾死的阳谋。
高台之上,王长老终於看到了自己想看的画面。
他看到了恐慌,看到了绝望,看到了那些年轻弟子脸上瞬间崩塌的梦想。
他舒服了。
他愜意地將目光转向林易,准备欣赏这齣好戏的最高潮——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脸上即將浮现的愤怒、不甘与崩溃。
然而。
王长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林易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连一丝讶异都找不到。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只是平静地,从人群中走出。
一步。
又一步。
他走向分配给自己的那座青铜丹炉,脚步不疾不徐,稳得像是在丈量土地。
整个广场的喧囂,仿佛都与他无关。
他走到丹炉前,站定。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王长老浑身汗毛倒竖的动作。
他转过身,隔著遥远的距离,对著高台上的王长老,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不是一个温和的微笑。
也不是一个礼貌的微笑。
那笑容里,带著一丝好奇,一丝探寻,仿佛在问: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