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扶,男女授受不亲,你是只母兔子。”
“夜深了,休息吧。”
隔着门扇,息尘声音温煦关怀,可玉扶就是不满足,也不理解,明明之前都一起的,而且他也不是昨日才知道她是母兔子的啊。
什么男女兽兽不亲了?
只有她是兽,他是人不是吗?
况且,这话也是错的,男兽女兽怎么可能不亲?
她在山里看的可多了,男兽女兽分明很亲。
玉扶哼哼唧唧不服气地回到自己房里,摊饼似的将自己摊开,双眼却精神奕奕。
她体内吃饱了息尘灵力的元神小兔亦然精神。
玉扶眨了眨眼,内观下,可以看到识海里唯一的元神小兔,腹中包裹着光亮亮一团。
那是不属于玉扶的灵力,她并吸收不了,每每都是将其漫入四肢百骸,压下渡情期的不适,亦或是品味似的,放出一点放出一点过电般的耍玩。
可现在,她百无聊赖地拨动一下,竟将其全放出了。
玉扶舍不得浪费地驱使元神小兔去追,这么一大团呢,可以玩好久。
然而,想到息尘明日答应还带她修炼,一瞬迟疑。
也是这一瞬的迟疑,大团的灵力在她体内分散,按着原定的轨迹运行。
什么涌泉、劳宫、膻中……许许多多人修才仔细界定的穴位,分散的灵力一个不落地踱过。
玉扶开始控制不住它们。
她浑身都热得好像要蒸腾起雾气一样。
她不受控地开始化形,这些灵力也宛若终于寻到了各自该去的地方,一圈一圈地自发运转起来。
玉扶时而觉得痛苦,又时而觉得兴奋,小腹又一阵一阵地发麻,化形出来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并拢,绷紧。
然这些还不足以缓解她的状态,她翻翻身子,侧蜷着咬牙,极力压制着胡乱运转的灵力。
但这些灵力真是坏透了,不但管不住,还将她今日方才压下去的渡情期的朦胧慾望又牵引了出来。
两种不同的渴求对抗着,玉扶开始接纳这些灵力的冲刷,她的额角泛起细汗,颊靥霞红如沁血,白皙的手指紧攥着衣襟。
可她的呼吸还是在变重,她好像要喘不上气地张开了唇。
一点舌尖于贝齿中吐露,双腿更是极力地绷着,绞着,诡异地,她好似寻到了一些宣泄的出口,她呜呜地发出些小兽一样的哼唧,泪眼朦胧地往下探去一手。
隔着衣料夹在、腿中。
她呜呜地哭,也呜呜地动,她不会,师姐没教。
那些文字和口述,她不会用。
她哭得越发惨了。
然后她听见了敲门:“阿扶,你怎么了?”
玉扶脑袋要炸开一样地慌张:“我没事呜呜呜……”
她的呜咽根本不止,可那分明是少女的音色,让息尘搭在门沿上的手停顿不动。
昏暗的夜色,隔着一道门,少女模糊的呜咽哼唧,有一种隐秘的旖旎,息尘想不透这些缘由,他担心玉扶,她虽有秘密,可到底是一只小兔,白日里就像病了。
他没走,但是在迟疑着些什么。
可玉扶自他的出现,就更难受了,整个人都蜷进了被褥中,有些喘不上气地喊着:“你不许进来……你进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要找别人去。”
娇气没有威慑力的威胁,可那句找别人去,息尘下意识地并不愿。
也是这紧张的关口,那些灵力似因对原本主人的感知,倏地激、烈了起来,一下撞得玉扶头脑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