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种灵智蒙昧又与玉扶玩的好的,热闹地跑出来欢迎,其中有两只刺猬更是打着出来,寻玉扶评理。
玉扶一边听它们吵架,一边将它们身上的果子摘下,一口一个吃完,两只刺猬瞬地架也不吵了,一致对向了玉扶。
玉扶被扎得直往半妖的身后躲。
半妖也被扎了数下,张扬地显出法相虚影,猩红巨口吓得刺猬瑟瑟抱团。
不久,满山传遍了玉扶的坏话,道她带了坏家伙回来,要吃灵兽!
半妖若无其事地收回法相,看向玉扶:“阿扶,你平日就是这样当兔大王的?”
玉扶脸蛋微红:“还好啦。”
半妖嗤一声,犹如主人一般进了玉扶的洞府,洞内温馨,巨大的兔子窝占了大半的空间,墙壁乃至洞顶皆是圆润的弧形,只最角落一堆杂物,瞧着就是不收拾的,什么好的坏的玩厌了的都往同一处抛。
玉扶随着半妖视线望去,着急得想藏,太久没回来她都忘了这一茬了。
然杂物实堆如小山,玉扶的动静反弄巧成拙,不断有杂物滚落。
半妖不知被触了哪一根神经,根本看不下去地开始了收拾。
玉扶也开始忙前忙后地打下手,多是半妖拾起一件,玉扶便拧着眉地想上一会,点头亦或是摇头。
很快,兔子窝外扔了一堆断舍离的杂物。
收拾仍在继续,红裳等人收到消息前来时,远远瞧见样貌华美诡丽大妖襻膊提袖,露出前臂地在晾晒玉扶的仙鹤绒毯,气质异常地圣洁?
这哪里是传闻中的残暴妖王,分明就是任劳任怨的人夫佛子。
万俟兰拉玉扶到一旁:“你这位当真是还失忆着?”
所谓旁观者清,玉扶也倏然有些儿不确定了,她似乎很久没听半妖说过头疼了,而她每每为刺激他记忆回忆起的截然不同的他,也许久没有被质疑过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玉扶努力想了好一会,也没能抓到任何蛛丝马迹,她对半妖实在太适应了,习惯到了怎么转变都能接受的地步。
但怀疑的种子种下,当日里,玉扶就小鬼魂一般地跟在半妖身后,当然,没有观察出任何不对,倒是夜里,她递给了半妖一瓶丹药:“这是我师姐今日新送来的,对受伤的神魂非常大补!”
“吃下这个,你定然能再想起些什么。”
半妖感动接过,面不改色地一瓶倒入。
玉扶阻止不及。
半妖痛苦皱眉,抱着玉扶滚入满是阳光味道的绒窝中:“阿扶,我似乎是记起来了什么。”
“我们一起经历了许多的事,你帮我拯救了卡皮的尾巴对吗?”
玉扶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半妖埋在玉扶肩头,努力地回想:“记忆好乱,阿扶,不如你再揉一揉我的尾巴,或许我会想起更多。”
一截漂亮的尾巴尖如是落到了玉扶手中。
然则,玉扶没有揉,而是抱起狠狠咬了一口,继而一瞬变为膨胀的兔子将半妖压在身下,双眼瞪成了怒气的形状:“骗子!”
“我给你吃的根本不是修复神魂的丹药,不过是我师姐做的,用灵果果汁缩酿而成的零嘴儿!”
“你是不是早就都想起来,还装可怜地每次骗我与你酱酱酿酿?”
发怒了的兔子,撼地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