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眼睛亮了。
他何尝听不出来。
文夫子答应他了,并愿意帮他去考秀才!
宋溪大喜,连忙行了个大礼,眼睛亮晶晶的:“谢谢文夫子。”
“这对我真的很重要,您真是我的大恩人。”
文夫子不答,只是叹口气,看向宋溪时候神色复杂。
不过宋溪眼中的惊喜实在不能作假。
屏风后的人眼神微暗,谁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反正宋溪是高兴了。
在他看来,简直时来运转否极泰来!
希望叶丹青还有好去处,可以认真学习,认真考试吧。
至于他。
备战童试!
不就是一层层的考试吗!
不就是一张张试卷吗!
谁还没在试卷海洋里奋斗过!
他隐隐有种预感,真的不能再拖了。
不管明年童试能不能考上,但只要有所进步,有个能拿得出手的成绩。
他就能尽量保护家人。
想到被无缘无辜夺走的书。
想到宋家的情况。
宋溪就知道,有些书必须要读,还要往死里读。
看着宋溪欢天喜地离开。
文夫子已经没了方才的叹息,唯有满眼欣慰。
有这样的学生,实在是做夫子的运气。
等闻淮施施然出来,不等文夫子说话,他就道:“看看他能考到什么地步。”
说罢径直离开。
这意思,就是不打算阻拦,还让他继续留在读书了。
文夫子眉头一跳。
摸不着闻淮的想法。
算了,不想了。
从今天开始,上午加开试帖诗与考经论两门课。
他很好奇。
以宋溪展现出的天赋。
到底能学到什么地步。
距离明年二月份的童试,还有四个月时间。
他又会有何等进步。
实在令人期待。